这是真实地面对50%的死亡。
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。
苏往生说:“你中圈套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的规则意识就是要我们打一场,拼尽全力打一场我们都会受重伤,种植死亡率会更高,关系也会破裂。”
“既然这样。”他把新郎印反扣在茶桌上,“我们来石头剪刀布吧,谁输了谁先献上心。”
圣女问花风:“听了我说了这些,你还是要侍养这一株被污染的花吗?”
“虽然是选取一块种到心脏里,但是被污染的花就算是干净的部位,也可能会长出污染物。”圣女说:“这也就是说,有可能在你的胸膛,血管中再度长出这样一只死手,你确定?”
圣女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又问:“你的室友死了,你是想要我帮你再选一个搭档,还是由我来帮你种植?”
“如果有落单的花侍,圣女是可以帮花侍种植的,何况,我和你哥哥同为初代花侍,我们也算是有点关系不是吗?”
和之前每一天都不一样,这三间房中,不管哪一个都没有打斗的迹象,很安静。
圣女说:“今天中午迎花入心的花侍,请先到对面房间水床上躺着,做好准备。”
宁宿和苏往生挨着,同时看向对方。
“……”苏往生说:“我只是输了剪刀石头布而已。”
宁宿:“我只是赢了一亿积分而已。”
接着他皱起眉,“不是什么积分都能赚的,这可是关乎生死的事。”
苏往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他想问清,可宁宿已经进去了。
在齐老板那里,只有宁宿和宁长风喝的圣水是浅绿色的,在野南家所有花侍房间里的圣水都是浅绿色的,这张床上的圣水绿色更重。
宁宿猜这些圣水应该有急速补血止血的功效,甚至有可能暂时封血。
宁宿同脱下一身红色纱衣,在水床上躺下,看了一眼凌霄花。
宁宿:【啊,我还不知道。】
在外面的宁长风和祝双双看到圣女进了宁宿那间房间,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,大约五分钟后,她从房间出来。
她进苏往生房间的时间比较短,让祝双双进去后,她跟花风一起进了第三个房间。
花风躺在绿色的圣水里,白色的头发在水中散开,苍白的脸面对圣女,“那你第一次,是给谁种圣花?是我哥哥吗?”
“选哪一块?”她问。
“我记忆中最小的时候,哥哥伸手要牵我时,我都是握着他的小拇指的。”
圣女直接切断了半截死手的小拇指,死手一点动静也没有,仿佛那真的是一只死人的手。
“当年我和你哥哥住在同一间房间里,我们经常聊天。”
花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似乎很想听到更多关于哥哥的事。
“在花神未出现之前,他最重要的人是弟弟,一生所望是最可爱的弟弟健康喜乐。”
刀子划破他的胸腔,一股鲜血涌出,染红了一床圣水,圣水蔓延上来时又慢慢凝滞。
“你们的外祖给你哥哥指了一门婚事,对方明确说不能带傻子弟弟一起。”
“那一年花侍是国主亲自选拔的,地位尊贵,连带亲人也会被尊重被优待。”
“他说,他要成为最优秀的花侍,将名字留在花神殿上,庇护弟弟一生。”
花风猛地睁大眼睛,眼泪一滴滴向下流,大颗大颗地滴入圣水之中。
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涌入到心里。
隔壁房间。
“小道士,我割开你的胸腔,你会不会像蒋樱那样血崩而死?我记得她就是因为被死手戳破了胸腔才死的。”
“我会不会看到的你心脏连着好多血管,在我眼底停止跳动?”
祝双双被哭嗝哽住了。
祝双双无意识顺着他的话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她不休息,等晚上再植花?”
“所以,你为我考虑考虑,别耽误时间,快点吧。”
他哑声说:“我见过很多生死,以前,时常有人哭着骂我的心是黑的。”
祝双双双手握住刀柄,眼泪汹涌地流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她要割开苏往生的胸膛,隔壁宁宿也要这样躺在床上,被宁长风割开薄薄的胸腔。
温热的鲜血喷溅了祝双双一脸,她的泪水和他的血水一起落下。
鲜血漫上双手。
苏往生掀开眼皮,看到清澈的泪珠在她圆圆的眼睛里滚落。
但身处一个五级副本里的她,早已不是灵车上那个只会哭的女孩。
她在哭,她在害怕,同时她在颤抖着飞快地割开他的心脏,将一片花瓣缝进他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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