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黎照曦那一手,这会夸思源的就多了,说的也有理。
就是你明知道这人拽,可她拽的让人厌恶不起来。
侧厅里。
“我听阿爹说你年岁长,肯定和我们小孩玩不到一起。”
“福宝。”
“小时候见过你,我还抱过你。”
林康安便笑了下,说:“我四岁时见过你。”他看福宝算年岁,提前说了,“你那时候一岁。”
林康安:……
期间还有个小插曲,一起玩飞行棋时,顺亲王家的长女历朝思就差一步就到了终点先赢了,摇了骰子三次都是后退,顿时气得急的跳脚,一把抓着骰子放了‘一’点,就直接作弊。
历朝思一听,顿时气呼呼扬着头说:“我是县主,你本来要给我磕头请安的,我都不计较你放肆,你再说我就打你板子了。”
“你比我还要霸道。”福宝先感叹了句,以后爹可不能说他霸王性子了!
福宝就说:“上次皇帝叔叔来我家跟我们踢球,输了都认,你要是这样输不起,那以后肯定没人同你玩了。”
“你搞手段赢了,那也是寂寞的。”
“也没有,我的意思是你来我家做客,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?要是你实在不喜欢我家了,下次拒绝不来就好,你现在这么闹,要是前面长辈听见了,你才是更丢脸呢。”福宝装大人模样,“这样我们一人退一步,你别闹了,我就当不知道,飞行棋你爱玩就继续,不玩了去玩别的也成。”
最后是历朝思气不过却也没法,只是点点头,手里骰子一丢,说不玩了,便去干别的了。她一走,福宝看其他妹妹,“别担心,我同你们杀一局。”
这事没传到前头去,所以前面大人不知情,还是后来回到府里,大人才知道的,受欺负的女郎说完,她阿奶还护着今天能带出来的,那在各家府里都是受宠的。
回头夫人跟自家老爷一学,这位尚书就说:“不过是个空架子亲王,那县主也是上一个皇帝封的,当今圣上不在意这个,才混了过去,还真当什么厉害的。”
送什么礼赔什么罪,现在搭上顺亲王能有个何?
顺亲王府里。
“你可别给我找事,黎照曦没闹开就成了,不然正妃知道了,你就等着受规矩吧。”侧妃道。
等孩子一走,侧妃是乏了,丫鬟们纷纷上前,轻手轻脚的给侧妃去首饰,梳了个轻便的发髻,换了衣裳。没一会,大嬷嬷急匆匆过来,说:“王爷刚去了正妃院子,听着吵了起来,想必没一会要来咱们这儿。”
顺亲王不能人道,在外还要顾好名声,说不留恋女色,不祸害人家姑娘,可实际里,王府后宅两妃三妾室过的什么日子,也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了。
这套想法以前没有的,还不是正妃进门受了几次王爷‘宠幸’招架不住后,才兴起的,于是整个王府看似侧妃受宠多,还时不时给王妃甩脸子看,可知情的心知肚明。
于是顺亲王府中,正妃老是矮一些让着侧妃,传出去了就是侧妃张狂,恃宠压盖正妃,但因侧妃也算是‘妻’,不算宠妾灭妻,因此言官也懒得管顺亲王家事。
顾兆下班回来,一家人坐一起吃饭,聊起今日来。
顾兆:“……你梦想还挺大的。”十四岁就做封爵的梦,不愧是他儿子。
顾兆反省了一秒自己,而后正经科普:“女眷封法,一般都是根据男人官位大小封诰命,像是县主就是五品,你阿爹是正一品。皇家的嘛,那最顶尖的就是正一品,大长公主,之后就是长公主、赐名的公主、郡主、县主。”
“男性的话,大历很少封官员为异姓王,之前有的就是国公,从一品,而后就是候、伯、子、男这样,皇室的话,那就是亲王了,正一品。”
黎照曦若有所思点了头,不等他爹问为何提这个,先是生硬的岔开话题,“爹,我今日见了个大哥哥模样长得可好看了。”
虽生硬但有奇效。黎照曦笑的开心。
第234章 盛世一统19
这三日算是把京里能打交道的都认识了遍,黎周周问小树借了佳英来用一用,他见佳英说话办事利落周道还圆滑,这第二三天,佳英就作陪,小树是记性好,佳英是能捋清关系,还能看出谁和谁别矛头打机锋。
黎周周就趁着功夫整理‘京都交际表格’,柳树第一次见,是看的张圆了嘴,“咋跟工作一样?”
“以前在昭州时,也每年做。”
柳树顿时肃然起敬,周周哥说得对!
佳英对表叔心中感激,看完了人情表,心里有个七七八八的谱,拿了纸笔开始拟草,先把今日宾客按照官职大小来排,一边说:“兵部侍郎金夫人为人干练,爱吃荤的……”
黎周周:“你先备注上,就是括号里头小字写上。”
“席上赵夫人说那道烧茄子好吃好看。”佳英说。
旁边唐柔心里一点动,说:“金夫人前脚尝过茄子,说做的跟肉似得,结果不是肉味。”
唐柔温声说:“有一自然不成,之后看戏,赵夫人也暗暗别了金夫人一回,还有后来孩子来正院要走,明面上是夸金夫人孩子勇武,实则我听着有点像说金家孩子太莽撞了。”
黎周周回想了下,“金夫人相公是兵部左侍郎,赵夫人相公是吏部的右侍郎,两家不是一个部,除了这三点外,整个宴会上,赵夫人还挺热情捧着金夫人的,听话音两家以前走动还成。”
这事不是当事人也搞不明白内里,之后就继续说。
时日不早了,佳英先回去,他今日还来接相公回家的。
柳树这才坐好不动了,只是厅里人一走就剩他和唐柔了,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有些尴尬,他把脸一撇,不去看唐柔。唐柔见了难过,端着茶壶给小树添茶,说:“我知道你生我的气,那次我话不对……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黎周周看佳英紧张,这孩子才二十出头,是把所有担子都扛在身上,紧绷绷的,他知道佳英机灵能听进话,也不绕着弯来,说:“你和川的婚事是你挑的,也是你把心放硬了做了最坏打算是不是?”
“不是同我们比,你就是你,你有这想法,目的清晰,为了达到目的,你是自己辛苦,也不是折腾我们,你一己之力供着川和他弟弟科举,把他家后宅打理的妥妥帖帖的,还想着要是万一以后川真当官纳妾了,你也不悔对不对?”
自打成婚以后,他一个人忙着店里,还要操心家里,娘家那边时不时问他要钱,苏佳英就是铁打的心里也有难过的时候,熬不住了就咬咬牙顶着,告诉自己,这都是你自己选的,跟谁说呢?
黎周周心里暗叹,佳英脾气倔,小时候就有端倪,他拍了拍佳英胳膊安慰,一边说:“你别预想太坏,我的意思是不想以后,就过好现在的日子,川人不错,你们是夫夫一体,你累了苦了,可以想川说一二,有时候也能让他帮你,都成婚成家了,还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多累。”
黎周周说:“你们是两个陌生人成了家,之前互不了解,婚后就是了解的时候,不是催你什么,相敬如宾也好,你自己能接受就成,可我想过日子漫漫长,既是成家里,那就心都往一处使,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都往他科举上使,我说的是你和川精神上的夫夫感情。”
苏佳英听得心里热,接了相公回去路上车马里,他一直在想,左右纠结犹豫,回到了家中,王川先问:“你今日怎么了?我看你一路上心事重重的,是不是今日府里被人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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