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秀珍显然不信，但似乎觉得多说无益便离开了。我到大门口确认她真走远后，立即拨通朱检察官电话。

-她说什么？

-她信了？

-得加快申请逮捕令了。有发现吗？

-结束后直接回支厅。

身旁挥锹的宋系长也察觉事态，长叹道：“麻烦大了。”

“至于吗？警方也嫌麻烦……”

“看来李组长办事也很果决。”

“啊……谢谢。”

对这种陌生夸赞仍不适应。幸好脸颊冰凉没脸红。平时不易情绪外露的我，偏偏在朱检察官面前总藏不住心思。

-马上安排监视，调查官。

挂电话后更忙得喘不过气。必须立即逮捕韩秀珍，我整理好证据材料起草逮捕令申请发给朱检察官。

正翻查档案准备目击者调查用的金某照片时，电话响起。来电显示是刚才的刑警。

-我是马刑警。韩秀珍自您见到后就没回姐姐家。

提问时感到朱检察官的视线。证据没找到反倒打草惊蛇。偏偏那时出现。运气太差。

“辛苦了，麻烦您。”

“当时就逃了。”

“或许会回来？让警方继续监视？”

注视他的瞳孔微微震颤。确实，被宋系长认可时的心跳幅度完全不同。毕竟对朱泰善怀有敬意与爱慕。

“是马刑警。”

我摩挲着蓝色橡皮指套望向台历。明知今天周三却想再确认。等待多日的日子，案件进展太快反而怕横生枝节。

六点过后，宋系长和卢事务官陆续下班道别。朱检察官看似如常专注工作，但七点整就合上文件。

“好。”

“……我吗？”

“您也会心焦？”

可能嫌我收拾太慢，他大步走来替我扣好纽扣。

“就想帮你。”

他的车已很熟悉。去他公寓却仍有些陌生。

“我先洗澡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

上周忙乱中没注意，此刻发现洗发水沐浴露全是他气息。让他的味道流淌全身，在热水下冲净泡沫。吹干头发出来时，他竟已披着浴袍坐在床边，吓我一跳。

“反正要脱。”

“洗澡也慢。工作雷厉风行，其他事倒磨蹭。”

“反正会出汗何必吹这么认真。折磨人倒是拿手。”

心脏轰鸣声太大，将话语卡在喉头。耳尖指尖都在发烫。怕他触碰时会察觉这剧烈心跳。

他吻得小心翼翼。缓慢舔舐我的唇舌，手指穿梭在发间。

每当滑腻舌面侵入，滚烫躯体贴来，喘息便漏出喉间。不同于办公室，在这里可以纵情呻吟。

“今天温柔点。我说了算。”

“不喜欢就喊停。”

“不。但会克制。”

缠绵的吮吸突然变成窒息般的深喉交缠，反令我战栗。更高地踮脚攀附，迎接湿滑的侵略。交合处唾液黏腻作响。

他放倒无法抑制呻吟的我。

“哈……检察官……会留痕……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

“这是什么……啊……”

唇舌从后颈游移至手臂内侧。碰到柔嫩处他非但不放轻，反而亮出牙齿。在泛红的皮肤上反复啃咬，钳住想逃的手臂固定。“这算什……”

在后颈肆虐的唇舌移向手臂内侧。碰到柔嫩处他非但不放轻，反而亮出牙齿。在泛红的皮肤上反复啃咬，钳住因疼痛想要退缩的手臂。为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，我不自觉将指尖咬进嘴里。

说好要温柔的期待果然很快落空。直到双臂与胸前都被弄得一片狼藉，他才夺走我咬得发白的手指。

“连手指都要咬？”

无力摇头时连眼睛都睁不开，他吮着指甲轻笑。每当湿滑的舌面掠过指缝，圆润的指尖被含进温热口腔，脖颈便不由自主后仰。紧攥的毛巾早已掉到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