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红脸抓挠他大腿挣扎时，他终于满意地看着我喉头痉挛着喷射唾液。液体灼烧着撕裂的嘴角，从塞满口腔的性器缝隙汩汩流下。

“看镜头。”

“操，……

几乎撕裂喉咙的巨物终于软化。退出后仍尽职舔净残留。当他用床头手帕擦拭我脸庞时，我慌忙抓住他手腕。

“随你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怎么办？我就爱看李组长痛苦的表情。”

“一点？是非常恶劣。看来李组长努力把我往好处想呢。”

进浴室前瞥见镜中身体饱受掌掴的臀部红肿发亮，破裂的嘴角与浮肿眼皮同样不堪。

性爱结束后才敢小声抱怨。这副轻易向他屈服的身体，也是我丧失主导权的主因。更糟的是交媾时总被快感冲垮理智。

对享受猎物挣扎的人而言，这辩解实在厚颜。

他轻抚伤处低语：“这次不会淤青。”

“看来也没那么讨厌挨打。都没说不准打。”

“那我该道谢？”

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：“那就，谢谢了。”

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。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。虽倾向相信是前者，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。

自初次接吻后，若非性交时刻，他总会温柔待我。或许正贪恋这温情间隙，才无法拒绝暴烈性爱。与他唇齿相依的瞬间总是幸福。

上周自带睡衣时他莫名不悦。明明只是为方便，却惹来古怪反应。

不知不觉已习惯与他共餐的节奏。不再察言观色，即便剩饭也不再挨训。当然吃太少时仍免不了唠叨。

“一块就饱了。”

他切着第三块猪排调侃。我左耳进右耳出。

“喂。”

熟悉的声音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的同事。

-纸杯到底是谁的DNA？

“不便明说，只告诉结果吧。”

“但是？”

这意外结果令我轻吸一口气。-和手套上的DNA比对过了。虽然结果有部分重合……

-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。

-对，抛尸现场发现的手套主人是纸杯使用者的儿子。看来抓到抛尸犯了？既然知道纸杯是谁的，应该能锁定犯人就是那个人儿子。

-好。

“卓部长让儿子参与抛尸？”

“他确实提过有个儿子。”

朱检察官对这个结果显得难以接受。我也同样无法相信让未成年儿子参与抛尸，何况还是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。

“不，我不是在纠结这个。”

朱检察官罕见地迟疑了。漆黑眼瞳里翻涌着深重思虑，良久才用压抑的嗓音开口：“……我在考虑是不是该让李组长退出调查。”

理解这句话花了我好几秒。

明明是他诱导心存抗拒的我深入调查，甚至给予希望。现在却要如此轻易地将我排除。

每当错觉自己回到岸上，总有人提醒我仍深陷海底。朱检察官也不例外。

“我不能退出。”

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朱检察官静默注视着激动的我，轻轻叹气：“是担心你才这么说。别激动。”

我们在沉默中结束晚餐。

“还在赌气？”

“生气也只会伤到李组长自己。”

“上次和宋课长单独午餐聊了什么？”

“在家就别用敬语了。几小时前还赤身裸体缠在一起的人。”他低笑，“私下倒是倔强。”

“说了吴在贤案？”

“乖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跟踪那孩子？”

“高三生说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