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鸣又对金鳞说:“我这人恩怨分明,跟你们和熔城无关。”
风鸣问:“你今日刚领走丹药,又来做什么?”
风鸣轻笑一声:“材料留下,过几日再来吧。”
“你们有心了。”
而且吴家做的事有点恶心到他了,金家人替他们宣传一下也好。
金鳞其实心里有点怀疑,这件事怕是吴少主身边的狗腿子有点自作主张,想要私下贪好处的,克扣了一部分材料,又要多了一些丹药,于是导致这样的后果。
这事果然在熔城炼器界引起极大的反响,尤其如徐炼器师这样的已经服用过丹药压制火毒的人,更为风鸣两人抱不平。
赵容昆知道此事时也是惊呆了,不敢相信有如此蠢的人,吴家知道得罪的是谁吗?
惊呆过后就是幸灾乐祸了,身为金鳞的朋友,他当然是站在金家一边了。
吴家主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求丹一事也是交给儿子负责的,结果让家族内的其他长老一状告到他这家主处,吴家主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吴少主也正为此事恼火,起初手下人回来后添油加醋地告了炼药师一状,吴少主因此将那两个炼药师恼上了,正准备想法子收拾他们。
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,金家就将这出闹剧宣扬开来,吴少主获得真相后气得差点吐血,他竟被自己的手下给糊弄了。
他立马叫人去将那手下抓过来,结果人没被抓到,那手下跑了。
他为自己找借口:“爹,儿子正派人将那混账东西抓回来,敢败坏吴家的名声,死几次都不够赔偿的,不过此事造成这么大的动静,那两个炼药师太过狂妄是其一,金家在背后推波助澜是其二,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,还有谁将我们吴家放在眼里。”
吴少主只得应下,心想,他倒要去亲眼见识下是什么来头的炼药师,敢将吴家不当回事。
做得隐秘些,谁会联想到吴家身上,只怪他们自己不长眼,得罪了人。
炼器行的东家并没有为难他们,并且还为他们打抱不平,吴家的态度的确可恶得很,还给他们结了可观的薪水。
风鸣有火当场发了,现在反而还有心情说笑:“这有什么,反正以后我跟秋易将吴家列入拒绝往来的名单就是了,他们吴家有本事别求到我们和我师父那里。”
纪远听他这么一说,这心里的火气消下去不少,不过不想再离开秋易身边了。
他们身上从龙宫里带出来的龙鳞,不好交给其他炼器师炼器,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动手的好。
白乔墨点头:“是没必要再去了。”
他还是厚着脸皮吃鸣弟的软饭吧,白乔墨这样想的时候有点脸红。
他们没来多久,金鳞又跑来了,带来一个消息,吴家少主要带人上门道歉来了。
“就算那狗腿子有自作主张的成分,他吴少主敢说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?狗腿子敢这般做,难道不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狗腿子吗?”
赵容昆就不担心,但这么好的替风鸣四人撑场子的机会,他当然不会错过了。
吴少主跟他的狗腿子真是神助功,赵容昆看风鸣气愤的模样,心里对吴家更加幸灾乐祸了。
来了。
秋易眨眨眼,风鸣这是炼了几日丹有点无聊了吧,吴家这是把自己送上门来让风鸣找乐子了。
白乔墨自然是守在风鸣身边。
于是风鸣打开门时,门外的人就看到门内站在一排的人,这阵仗有点超出门外人的意料。
门内一排人,门外的人就更多了。
吴少主一番诚恳道歉后,这些见证人肯定会替他好好宣扬一番,以此来洗白吴家。
“对,我也一样,绝不妥协。”秋易在一旁同样申明。
任何时候,敢反抗强权的,都会有受众。
吴少主前来的路上心里就酝酿好了,等见到人时该如何“诚恳”道歉,把戏份做足了。
大概也是因为吴少主,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走寻常路的炼药师。
赵容昆眼里露出了笑意,这吴少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,没想到会出场就被风鸣先声夺人,抢了主动权。
风鸣却依旧没给他一个好脸色,怒斥道:“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误会二字,你们吴家也不必把人送过来了,现在是你们吴家把一切推到手下人自作主张就能解释得过去的?
本炼药师还是那句话,绝不妥协,吴少主还是请回你们自己吴家处理吴家事去吧,好走不送!”
外面的吴少主彻底傻眼,他这歉还没道呢,那他这一趟算什么?
怒火冲天的吴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演道歉的戏份,此刻没有命人直接打进去就算是克制了,他转身甩袖道:“我们走!”
围观人群可没离开,而是留下来继续议论纷纷,不少修者都在夸赞风鸣的好气节。
“听说是来道歉的,吴少主完全不知手下底的人自作主张,他是被糊弄了。”
“就是,又是勒索又是威胁的,人家炼药师受了好大的屈辱,从此不再接吴家的单子有什么问题吗?完全没问题!”
总之被风鸣一番先声夺人,被引着前来做“见证人”的围观人群,竟没多少是替吴家说话的。
在他们想像中,此时的风鸣肯定气极,却不知门关上阵法启动后,风鸣立即换了副嘴脸,扬眉得瑟得很,一副小人得意的模样哼哼道:“跟我玩?看我玩不死他。”
风鸣斜睨了他一眼:“跟这种人生气干嘛,浪费自己的气力。”
要不是赵容昆拉着,卓秀阳只怕已经冲出去了。
白乔墨摸摸风鸣脑袋,这副不乐意吃亏的性子,他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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