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没吭声，过一会儿才欢快道，“那等我约了凌，我们三个也可以一起聚聚。我相信冰协里的那些人巴不得咱们跟凌走得近些，以后好邀请他来e国冰演，一定不会阻拦。”

外面有脚步声走近。

西里尔再度点开了通讯录，他的大话刚刚都放出去了，心里却有点忐忑。

凌应该还在e国吧？

凌燃的确还在e国。

凌燃虽说通过两位演员的表演有了点新的想法，按理说来访的目的已经达成，但也没拒绝谢尔盖的盛情。

凌燃满怀憧憬地继续来看演出。

在他看来，凌燃望向场上舞者时始终不变的明亮眼神，大概只能用求知若饥，虚心若愚八个大字来形容。

他对这些舞蹈并不是很感冒，但在凌燃的认真态度感染下，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。

自家那个卷到爆炸，出差加班996毫无怨言的老板是被人魂穿了吗！

秘书处的几人面面相觑，满眼震惊。

“拉倒吧，咱们霍总这辈子也就配跟工作谈恋爱了。我都在秘书处几年了，从来就没看见过他因为别的事耽误过工作，也就是他家的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比赛除外。”

启明星俱乐部那边的年报已经提前交上来了，今年的报表漂亮得吓人。不是我说啊，别看人家凌燃是运动员，在霍家待得久了，耳濡目染，一个小小的兴趣都能发家致富，啧啧，要不说运气好呢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，之前霍总帮忙收购俱乐部的时候咱们私底下还说呢，这么一看就要亏钱的俱乐部明摆着就是霍总买了哄凌燃玩的，谁能想到现在会发展得这么好？”

“这么厉害？VR现在挺火爆的，我前两天看财报他们的股票才翻了一倍，俱乐部营收这么好？”

凌燃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家又丰厚了不少。

再反应过来，才发现场中其他的观众都已经走完了，谢尔盖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，“今天的节目怎么样？”

凌燃也不吝啬分享自己的想法。

谢尔盖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浓，直到凌燃说完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时，才用力咳了一声，敲了敲手中的文明棍，试图诱惑少年。

这简直是这几天的日常了。

冰上是很冷，但挑战和表演时沸腾的热血就足以支撑起他全部的热爱。

他伸伸腰，叹了口气，“真遗憾，舞台上少了一位光彩熠熠的表演家。”

但他也没有勉强凌燃，笑笑又接上了句，“但冰上大约会多出一位蝉联冠军的运动明星？”

谢尔盖看上去也是一脸的伤心和失落。

这能一样吗？

但心里原本的遗憾还真就少了不少。

怪不得薇拉来信时说，这是个很懂事很有礼貌的孩子，等他见到了真人，一定会很喜欢他。

这话说得太直白，凌燃整个人都懵了下，才不好意思地挪了挪自己的位置，直到站到霍闻泽身边，还觉得自己耳廓发热。

该怎么回答呢？

还不是那种刻意逢迎，左右逢源地故意讨人喜欢。

人都是向往光明的。

霍闻泽也很喜欢，所以才会费尽心思地安排了这场只有他和凌燃的度假游。

不需要考虑很多，不需要掩饰自我。

所以面对谢尔盖的话，眉眼冷肃的青年也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，剧院里黯淡的光线照着他英俊清正的脸庞，那些常年氤氲在他身侧、冷漠孤寂的味道都去了不少。

就像是没有人会不喜欢太阳一样。

他不受控制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廓，然后跟谢尔盖先生郑重地告了别。

e国是冰雪的国度不错，但舞团巡演的城市还真没有很正规专业的冰场，也就是市中心才有那么一家商业娱乐性质的。

虽然防护措施很好，一直没有被认出来，但拥挤的冰面，极有可能被暴露身份的危险，总是让人难以专心。

更何况安德烈也在。

花滑不是对抗性的比赛，勾心斗角的事情相对而言就会少很多，西里尔和安德烈的品性也都是可以信得过的，他完全可以跟两位已经很熟的朋友聊聊下一步比赛的打算。

两座城市距离不算远，但飞机总能节约更多时间。

当然了，等待的不止是他，还有安德烈，就连维克多也带着伊戈尔在冰场里等着了。

伊戈尔在冰上摔了两下，滑到了挡板边，“教练，凌什么时候来啊？”

伊戈尔皱着脸，“为什么这么慢！”

伊戈尔嘟囔道，“毕竟等待总是焦急的，我很想跟凌分享一下最近训练的心得。他总能一针见血地给出最好的建议。”

倒不是说自家教练不专业。

伊戈尔已经在为了今年的升组做准备。

伊戈尔很擅长f跳，也如惯例般在lz跳上相对弱势，所以很想问问凌燃掌握4lz的心得。

技术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！

伊戈尔仔仔细细地研究过，慢放一帧一帧地拉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