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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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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'她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
起初梦境光怪陆离,像在飞,像在跳崖,从一个场景变幻到另一个场景。她时常做这些梦,醒来就忘记一切。但接着,这个梦境忽然变得旖旎、变得暧昧——她感到另一双手在抚摸她的身体,不是女人的手,这双手很烫,有疤痕,不同寻常的熟悉。

对方摸她一下,她就忍不住要叫。

大脑一片混乱。霍琼霎以为在做梦,在做春梦。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,还是有其他情绪需要释放。她不排斥,反而很享受。这个人摸得她很舒服,胸部被持续揉捏,但这不是按摩,而是色情意味十足的抚摸。

她被揉到浑身燥热,喉咙间发出喘息。

但她看不清他是谁。

这个人好像近在迟尺,又好像很远。唯恐他下一秒就要消失。霍琼霎抓住他的手。

眼皮很重,很迟钝。她费劲地睁开眼睛。

接着,她的大脑就宕机了一下。

张起灵的脸在阴影中,离她很近,而他正在揉捏她的胸。这不是女人的手,这是他的手。房间这么暗,这么局促,让呼吸都困难,让空气都要沸腾。

“你——”霍琼霎头晕目眩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静静看着她。

他眼睛很黑,很亮,霍琼霎的胸口开始起伏。

她到底睡了多久?那两个技师走了?

“……你还记得?”她忽然问。

“记得。”他道。

仿佛有什么憋在胸口。霍琼霎抓着他的手,掐进去,他面不改色。她说:“你就不问问我在问你记得什么?”

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
她胸口起伏,乳房往他手心送。他完全没跟她客气,指腹陷进乳肉中,反复的、颠三倒四地揉。很显然这是个很突兀且很色情的行为,而他面无表情做这种事。气氛变得又诡异又旖旎。

霍琼霎面红耳赤,既想拒绝他,质问他,又不想拒绝他,开不了口。他竟然面无表情摸她的胸。他到底是一时兴起,还是这么多年憋坏了,想找她发泄一下?

当时在雪山,他有没有摸过?

当时他们是如何开始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……记不清楚,想不起来。

此刻的感觉太突兀,又太梦幻。胸被揉的发胀。意识恍惚,太阳穴在突突跳动。嘴里甚至酒气翻滚。

她醉了吗?

没有吧。

难道是昨晚宿醉,延续至今。可这怎么可能。

房间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。霍琼霎躺着,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。他的指腹摩擦过乳头,她难以抑制地叫了声,又立刻咬住牙。

“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她几乎咬牙切齿,“十年前,十年后,你都要上我一次?”

张起灵没有回答。

他动作停下。接着翻身而上。

霍琼霎瞪大眼睛,张起灵压着她,从上至下看她。如此昏暗的灯光,就好像让一些事顺理成章、让所有人心安理得。让情绪在黑暗中发酵。她的呼吸急促,越来越急促。

张起灵的夜视能力很好,因此他能清晰的看清她。霍琼霎比起十几岁时几乎没有变化,轮廓成熟了,身形没什么变化,他已经用掌心确认。而眼神和当时一模一样——震惊,局促,慌张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还有,若隐若现的渴望。

也许连她自己都无从解释这渴望。

她眼神在躲避。不敢和他对视。

张起灵捏住她下巴。

他强迫霍琼霎和他对视。对方的呼吸很近,彼此的呼吸都要交织。这里不是雪山,不在帐篷。当年舟车劳顿,一路跟随他,这么冷,这么累,他吻她的时候,她只觉得震惊,只觉得绝望。而现在——他近在迟尺,他不是和她道别,而是真正的、清晰的在她面前。

今宵剩把银釭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。她张大眼睛,看对方低下头来。

“伤口还会痛么。”他说。

他在摸她颈后的皮肤。

“……还好。”霍琼霎忍不住道,“你别碰。”

他的手移动到她的脸。霍琼霎抓他的手,被他反扣在枕头上。接着,他就吻了下来。霍琼霎此刻有一种错觉,时间似乎重迭在一起。他猝不及防吻她,她恍惚着,眩晕感更强。又别无他法。

想拒绝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她总是无法拒绝他。

就任由他深入她嘴唇。他现在还像雪么?霍琼霎恍惚的想。不太像,他比之前热多了。而且,为什么这么烫,无论是他嘴唇,还是纠缠在一起的舌头。

他膝盖顶进她腿间,她叫了一声,在这个局促的房间,声音极其突兀。这种场合,装修引人浮想联翩,但与此同时,隔音效果非常优越——无法听到除房间之外的任何动静,包括走廊。窸窸窣窣的。

张起灵从她的腹部摸下去,两指撑开阴唇。霍琼霎脸憋的通红,转过头,喘气。

为什么还是这个步骤?

他指节很硬,指腹粗糙,手指又很软,从她阴道探进去,她能够感受到他动作很慢,专心致志,像在探洞穴。或者怕破坏她。指腹摩擦穴肉,瞬间淫水便涌上来,他停顿两秒,一插到底。

霍琼霎呻吟了声,嘴唇又被堵住。他手指在她阴道中抽插,不知道是在帮她扩张,还是这是他安抚她、习惯性的动作——他必须先让她放松下来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

这个吻很湿。霍琼霎抬着头,紧闭着眼,使劲咽口水。因为看不见,所以感官放大。他嘴唇很软。软的不可思议,而他身体很硬,已经能感受到什么东西抵在她大腿上,同样硬的不可思议。

霍琼霎感觉快被口水呛到,心跳快蹦到嗓子眼。大脑持续缺氧,但和这个人接吻不算难受,因为他不会用一种非常强势、难以抗拒的方式吻她。

甚至可以说,这男人甚至亲的她有些意乱情迷。

霍琼霎忍不住张开腿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手指进入得更深。顶到什么,接着她一下子叫出声。

他立刻抽了出来。

“……小哥。”霍琼霎掐他的手,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
他在黑暗中和她对视。听见他呼吸,很烫。以为他不会回答她。

而他说:“想你。”

霍琼霎愣住,接着震惊。一动不动看着他。他的手移到她大腿,接着,忽然挺了进去。

实在难以形容这瞬间的感受。空虚的阴道被瞬间填满,饱胀感、刺痛感伴随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。很久没做了,说不清具体多久,身体始终封闭着。突如其来被打开,就像有柄匕首从外部打开她,首先是轻微的痛,但这刺痛瞬间被快感埋没。

汹涌的水。

抽搐的小腹。

她叫声立即充满整个房间。霍琼霎继续紧盯着他,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神情的变化。他就任由她看。她断断续续问:“你,你是……认真的……?”

话一出口,她意识到自己在问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怎么可能不认真,他这个人,他根本不会做无意义的事,说无意义的话。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他无论承诺什么,仿佛都是一诺千金。

她的心越跳越快,就像要被潮水似的情感淹没。情绪就在血液里沸腾。张起灵不回答她,他只是用动作回答她。他跪坐在床上,挺进去,插进去,动作很深、很重,在她身体中搅动。阴道在痉挛。他深深的抽送了几下,额头全部是汗。

霍琼霎还想说什么,但张开嘴,声音就被撞碎。于是只能闭嘴。对他们来说,问答从来不是交流的方式。她腿不自觉张的更大,阴茎就进的更深,他不用任何技巧,就这样用最简单的姿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
狭窄的单人床,两人搂抱在一起做爱。只有她的呻吟声、床板嘎吱嘎吱的摇晃声。霍琼霎几乎听不到他声音,费劲地去抱他,他的脸贴到她的脸,他们彼此都在流汗,张起灵摸她颈侧,脉搏跳的非常快,头发被汗打湿了。他拨开她头发,去吻她脖子。

她的手插进他头发。

意识已经被抛之脑后。整个脑子已经完全懵了,只剩下漩涡般地快感,如雷的心跳。霍琼霎仰着头,满脸通红,紧闭着眼。张起灵吻到她耳朵,她终于听见他粗重的呼吸。

下腹紧紧收缩了一下,他喘息更重。

喘息,呻吟。

汗如雨下。

这是他,他在她身体里。

在此刻,她终于感受到真实——迷茫消褪,但恍惚感更强烈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紧紧抱住他,忽然泪水夺眶而出,生怕他下一秒要走、要消失。她甚至回想起当年清醒过来,下山之后的心情。

“我想摸摸你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
“摸哪里。”他问。

“随便哪里。”霍琼霎说,“……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他直起身,把衣服脱掉,再俯下身,重新抱住她。

他们彼此紧贴着彼此,没有任何阻碍。水乳交融,唇舌交缠。他动作更快,更深入。和这个人这样融合在一起,就像心脏在胸膛中蜷曲、发烫,也要融化似的。

明明没有持续太久,感受却太多了,太慢了,要溢出来。她顷刻间到了。他释放在她身体里,没拔出去。停顿片刻,霍琼霎被他抱起来,精液和体液还堵在身体里。

她被翻了个身,跪趴在床上。

张起灵再次压下来。

“你……”霍琼霎想转头,“等等,能不能休息一下?”

他从后插进来,把她的声音堵回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不见他了。

视野一片懵暗。

这一次,他比刚刚拥抱着的时候粗暴多了——腰被握住,阴茎激烈地顶进去,抵着子宫口撞击,她身体一阵收缩,脸埋在枕头里,窒息一样。

霍琼霎一边叫,一边哭,张起灵控制她的腰,不让她滑下去,根本是蛮干,插得又快又凶,她被撞到颠三倒四,内脏仿佛都要错位了。她忍不住要蜷缩起来,但无处可躲,淫液汹涌澎湃,不要命的泛滥。

不是疼,不是难受。每一下交合,强烈到无与伦比。

以他的体力,维持这个姿势能把她干死在床上。

她不断喊他名字,说不要了,不要了,肚子好痛。张起灵就去摸她小腹,她肚子这么薄,他能摸到自己,就突兀地顶在这一块。

“肚子要破了……”霍琼霎的嗓子已经叫哑了。

他说:“不会破。”

接着,他托起她的腰,从下而上插进去。阴茎顶进,抽出,顶在她深处的位置,霍琼霎就大叫。她在发抖。里面烫到要融化了。他俯下身,去吻她后脖子,深深喘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说:“小哥……小哥……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
她浑身乱颤,一大股水喷出来,床单湿透了。

但他根本没停下来。

霍琼霎甚至都说不好他干了她多久,十分钟?二十分钟?他到底憋了多久?下面都被操肿了,他才射出来。

这次他喘息声同样很大,简直让她心惊肉跳。她气喘吁吁,筋疲力竭,像从水里捞出来,摸到下身,一手乱七八糟的液体。

一下子摔进床里。

但没多久,他再次压了上来,开始摸她的身体。

他低下头,呼吸喷在皮肤上。霍琼霎既惊恐、又费解,他摸她的乳房,指腹抵住乳头,接着,舌头缠上来。

我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?她模糊的想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另一边,区别于隔壁房间的压抑与疯狂,这个房间烟雾缭绕,果盘和啤酒堆在桌子上。啤酒喝了三四罐,吴邪不想多喝,以昨晚的喝法,继续喝下去,他的头起码要痛三四天。他不太喜欢这种醉醺醺的感觉。主要是人晕着,脑子无法运转。

他和胖子坐在床上,这两张床设置的很巧妙,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并非一个整体,下半部分可以抬起来,床板下面是一个方形浴桶。技师在放水,精油滴进水里,试了下水温,让他把脚放下去,问:“现在的温度可以么?”

“嗯,有点烫。”吴邪说。

“烫一点更舒服。”

吴邪抽了口烟,胖子把酒递过来,吴邪摆手,“不喝了。”
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胖子说,“还有十瓶,我花的钱。喝不完你别走了。”

“真不喝了,喝得人难受。”

“现在就难受?”胖子就笑,“一会你能行么。”

技师低着头,在按他小腿。她们的制服颇为宽松,领口敞开,以他的角度,吴邪能够看见对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。他看了眼,视线移开——但其实他也无处可看,这个房间很暗,布置的很局促。他除了看胖子,就只能盯着墙壁发呆了。

墙壁有什么可看的?他又不是闷油瓶。

吴邪就去看胖子。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揶揄,吴邪一看就明白了,“算了吧,我一会直接睡觉了。你要玩你去玩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硬憋啊?憋着不难受么。”

吴邪没正面回答他,疲倦地揉眉心。女技师抬头看他,她的表情有点妩媚,她说:“先生,您觉得现在还烫吗?”

她的手很香,湿漉漉的。在他手背上一抚而过。

“不烫。”吴邪说道,“很舒服。”

技师把手擦净。绕到他身后,跪坐在床上,搭上他的肩。“您肩膀有点僵硬。”她抚摸了会,“最近很累么?”

“只是肩膀有点硬?”

“脖子也是。”

“嗯,往右边来一点。能摸到么?那一块很酸。”

女技师的胸几乎贴到他的背,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摸到了,我现在的力气可以吗?”

他闭着眼抽烟,声音沙沙的:“可以,很好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您需要我再深入一点吗?”

吴邪侧过头看她,好像笑了笑,“别这样,我记得我点的是正规套餐啊。”

女技师靠近他耳朵,用气声说:“688那个——包括其他服务。您朋友应该知道吧。”

吴邪看了眼胖子,胖子已经躺下了。有点觉得好笑。他的语气依旧很客气:“我知道了,但暂时不需要。一会你出去吧,我想睡了。”

女技师的手在他肩膀流连忘返。一边泡脚,一边按摩。

享受的确是享受,吴邪觉得自己马上要睡着了——人太累的时候就只想睡觉,没有一点其他杂念。但现在睡,就直接躺进身后技师的怀里了。

他勉强清醒了一点,就听见隔壁的墙壁被敲响,还有若隐若现的叫床声。

吴邪愣了一下,胖子笑起来:“隔壁他妈谁啊,战况这么激烈,声音都飘到咱这了。”

吴邪的头有点重,原本心无旁骛,被这么几声一叫,居然有反应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和胖子都没有意识到张起灵和霍琼霎就在他们隔壁。房间内精油、香烟、水蒸气的味道揉杂,潮气氤氲,整个人昏昏沉沉,意识紊乱。

他和胖子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问胖子:“酒还喝吗?”

胖子说他要躺会。

吴邪喝了半杯酒,头更晕了。女技师从他的肩膀摸到手臂。她有些着迷地看他侧脸。因为墙壁之间的隔音,这些呻吟声断断续续,迷离且朦胧,他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。忽然躁动的火一时半会降不下去,愈发向下身集中。

他咬着烟,深吸了一口气,拍拍身后女人的手,说,你先回去吧。

张起灵终于从她身体中拔出去时,霍琼霎深感自己已奄奄一息。瘫在床上,筋疲力竭。他倒在她身上,脸埋进她脖子,喘着。他们都在喘,胸口起伏,情难自禁。彼此赤裸的皮肤紧贴,汗水融化在一起。皮肤湿且滚烫。

一头的汗,后脖颈还在冒汗。霍琼霎抱着他,摸他后背。他一句话都不说,她也没力气、没精力和他说话,不说就不说吧,反正现在他回来了,虽然做梦都没想到回来的第二天就是睡她。现在睡也睡了,干了那么多次,也应该干爽了。以他的性格,如果一定要告诉她什么,他总会有其他表示的。

索性沉默。

房间中沉默良久。

呼吸平复下去,张起灵起身。他倒了杯水,把水喂给她喝。

水喝了半杯,他看了她一会,继续吻她。霍琼霎被迫继续跟他接吻,感觉嘴唇已经被亲肿了,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喂她喝水。生怕他想再来一次,霍琼霎推他的肩,他舌头便立刻没入,与此同时,还没来得及下咽的水也变得滚烫、黏稠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到底要亲多久?

还有完没完了。

她紧抱住他,不想让他有其他动作。他从她的肩摸到腰,反复摸她身体,像重新感受人的皮肤,女人的温度。今晚为何如此漫长。霍琼霎呜咽着:“……我快窒息了。”

他这次很快放开她,下床。

他后背有血迹,霍琼霎定睛一看——好像是被她抓出来的痕迹。刚刚他如此粗暴,完全承受不了,没有借力的位置,狂乱间居然把他背抓破了。

霍琼霎有点心虚,把被子拉上来。他裤子松松垮垮,掉在胯上。没过多久,他就从浴室出来,似乎只是洗了个脸。

他再次抱住她。

他们挤在床上,霍琼霎缩在他怀里,彼此亲密无间。跟这个男人距离这么近,静静拥抱着,比做爱的感觉更安心。暂时睡不着,她按耐不住这沉默。

“你想我吗?”她又问一遍。

“嗯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
“喜欢。”

他完全没犹豫,霍琼霎猛地抬头,撞在他下巴上。张起灵摸她头发,她忍不住问:“你说的喜欢,是哪种喜欢?你懂什么是喜欢么。”

他说:“我一直在想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不说就罢了,一开口,为什么这么语出惊人。但他喜欢她?他喜欢她什么?是喜欢她身体,想和她做爱,还是想和她在一起?这两者区别非常大。

还有一个问题,这人之前找过女朋友么?或者老婆?他之前定期失忆,会不会在某一年找了个老婆,然后把人家忘了?

霍琼霎浮想联翩,头痛起来。可能性比较小。以他的性格,没结束他家族的事之前,应该不大可能会主动去建立一段特殊关系、陷入感情的争执中去。

她问不出口,也不敢问。埋在他胸口,听他的心跳。他心跳很快,因为沸腾的血还没有平息。她的声音很闷,“你不会走了吧。”

“不会。”他道,“我的事情结束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那你接下来会去哪?”

他沉默了会,“你去哪里。”

“回家。或者跟着他们一起走,反正他们无论去哪,都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他嗯了声。

霍琼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试探道:“你希望我和你们一起走吗?”

张起灵在她嘴唇上再次亲了亲。

霍琼霎断断续续和他说话,比起之前,今晚他回答她的次数显着提升,甚至还会问她一些其他问题——比如这几年去了哪里。霍琼霎问他是不是在关心她,他说是。她就立刻哑口无言。

霍琼霎实在难以应对这样的回答、这样认真的男人,在她从小到大生存的环境,接触最多的一批人——这帮人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油腔滑调,弯弯绕绕。他们不说爱,也不表达爱。

张起灵是一个会说“爱”的人么?

可他偏偏又如此认真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没其他话可说,就抱着他沉默。后来,不知不觉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。

这个房间没有窗户,醒过来时,依然昏暗如夜晚。她口干舌燥,头痛欲裂,四肢要散架了。他近在迟尺,脸对着脸,距离近到彼此的嘴唇随时都能再次贴在一起。

霍琼霎向后仰,他就醒了。她想下床,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,他的手很热,身体很烫,箍着她腰,能感觉到阴茎抵在屁股上,蠢蠢欲动。

张起灵在亲她后脖子。霍琼霎忍不住想逃,想离开他,她开始怕他了——下面绝对已经被他操肿了,甚至乱七八糟的体液尚未清理干净,糊成一团,汗也糊成一团。她想说够了吧,真的够了。喉咙在冒火。身体也在冒火。

张起灵从她的脖子,吻到头发。头发间湿漉漉的香气。霍琼霎听到他呼吸变重。她头皮发麻,想逃,无处可逃。他已经滑下去,龟头顶开阴唇,一点一点、很慢地把自己挤进去。

他从喉咙间发出叹息。

霍琼霎在发抖。

阴道甚至没干,依旧很湿。黏稠的湿。他这玩意很大,而且持久力惊人——跟他做爱绝对需要一定的体力基础,体力一般的人做到一半昏过去都说不定。虽然很爽,但也惊人的累。

……也许只是她赶上坏时候了。

但他就不累吗?龟头刮擦着内壁,霍琼霎既觉得疼,又诡异的舒服。想让他这时候停下来肯定也不可能。只能尽量放松身体。她感觉要被撑坏,急促的喘气,他完全进入时,额头又开始出汗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小哥……”

她只叫一声,他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按住她的腰,从身后控制她,以一个绝对不算慢的速度动起来。

昨天晚上不知道做了几次,肚子都被射满了。阴道在抽痛。伴随着疼痛、强烈的刺激——他居然还是这么硬,龟头顶开穴肉,撞在深处最酸胀的位置。又痛又爽。然后水再次涌出来,溢出来,让他动作更快,更流畅。

为什么还会流水?为什么有这么多水?

霍琼霎对自己无可奈何,对他更无可奈何。

霍琼霎抓着床单,感觉要被他搞死在床上。张起灵掰过她下巴,舌头粗鲁的闯进来,她忍不住咬他,一边喘,边沙哑着:“你别,别亲我了……”

他就放开她,去亲她耳朵。他持续往里深入,身体激烈地碰撞,掐着她大腿狠狠顶弄,听她尖叫,不知疲倦似的。做爱就是能抵达一个人最快、最不讲理的捷径。这是种多么食髓知味的感觉?

他进入她身体,在她身体里,她的心跳,她的脉搏,她湿润的嘴唇,痉挛的双腿……他感受到她的所有,也同样感受到自己。

一生中,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时刻,有几次?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简单调剂一下。

他们在一辆货车里。

这是辆蓝牌货车,很宽,视野开阔。中控台相当复古,两排的手动按键,没有荧幕,似乎只能听收音机,或者放CD盘——黎簇左看右看,拉开副驾抽屉,试图找到几盘老歌碟片。

抽屉里东西很多,很杂,杂志和地图塞在一起。黎簇把杂志抽出来,封面上是一个只穿内衣,脸上表情妖娆的女明星。

“男人装。”黎簇默念。

“你爱看?”

“你不爱看?”黎簇反问。

吴邪叼着烟,在查看仪表盘,“对,我基本不看。”

黎簇把杂志翻开,随手翻了几页。男人装,这还是他上初中的时候在老爹床底下看的东西。他推断货车车主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,或许更年轻一点。

这个女明星连他都知道,现在很有名气。他问吴邪:“我们坐这准备干嘛?”

吴邪把车启动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问:“你有A证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有B证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我靠,那你无证驾驶啊。”黎簇把杂志放回抽屉。

吴邪笑了一下:“原则上来说是这样。但有的时候,你可以抬头看看原则在不在——这里不是市区。”

黎簇抬头,果然没看见任何摄像头。吴邪这是老手了啊,法外狂徒似的。果然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断他的行为。黎簇问:“你会开这个?”

“不知道,试试吧。”

说完,吴邪就挂了个档。第一遍没成功,起步就熄火。第二次成功了,车子立刻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,摇摇晃晃地动起来。

现在是晚上九点,他们在野外,不见柏油马路,基本上都是水泥路,还有小石子铺成的路,因为大车频繁经过,这年头大车超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虽然有政府整治,但范围只局限在市区。

因此路面多不平整,坑坑洼洼。车子行驶在路上,速度不慢。坐私家车与坐大车的感受截然不同,举目远眺视野非常开阔,但同样非常颠簸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有一阵心惊肉跳,但立刻淡定下来。不得不承认,吴邪叼着烟,单手打方向盘的样子挺帅——但他不是第一次开大车么,开这么稳?

他们断断续续地聊天,黎簇看着夜景,忽然问:“你能把霍琼霎的电话给我么?”

吴邪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她电话做什么?”
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黎簇难免有些紧张,“能不能给?”

“可以,给我个理由。”

黎簇憋了一会,“……我想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
吴邪抽了口烟,烟灰往窗外弹。用余光看黎簇,对方的脸上有一种局促。吴邪莫名地笑了笑,“你紧张什么,又不是不给你。怎么了,才多久没见,你想她了?”

吴邪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解锁,递给他:“通讯录里,你自己翻吧。”

黎簇握着吴邪手机,很有些新奇。通讯录里上上下下人数颇多,保守估计有四位数。吴邪人脉的确够广的,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做什么生意。

黎簇看见了几个眼熟的名字,快速翻到“H”这一行字母时,他上下找了两遍,都没有看见霍琼霎的名字。

“没有啊。”黎簇问,“你给她备注的是什么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小琼。”

“小琼。”黎簇重复了一遍。

“她比你大不少吧,你不应该叫姐姐么。”

黎簇把号码保存下来,“你快跟我老爹一样大了,我也没叫你哥啊。”

吴邪就笑,没有一点要跟他计较或者生气的意思。黎簇早已看出来,在不影响吴邪的事、或者不妨碍他的情况下,吴邪实际上是个非常随和的人,并且很好说话,和他对话会很轻松。这种随和是由内而外的,并不是伪装。

而霍琼霎就不是如此。霍琼霎看似随和,说话随意,但那更像是种“不在乎”、“不在意”的状态。黎簇从未见过霍琼霎有情绪动荡或明显起伏的时候,她看上去对什么好像都不感兴趣。

黎簇把手机还给他,吴邪转动着收音机,“打算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?”

“你说她会接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黎簇问,“你这么确定?”

“她肯定会接,但我给你个建议,你最好直接进入正题,有话就说,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废话,她很容易不耐烦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干笑了下:“我不酝酿下,没办法直接进入主题啊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吴邪的语气意味深长,“想和她表白?”

“……”

远光灯打亮夜景,光影让人炫目。对向车道来车,闪了他们一下。吴邪把远光切了。黎簇用手肘支着脸,转移话题:“不说这个了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
吴邪的语气依旧意味深长:“去接个人。”

黎簇问:“谁?”

“你想打电话给她的人。”吴邪笑了笑,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
从车里跳下的时候,黎簇还有些恍惚。他不能理解吴邪这是什么意思,逗他很有意思?

不过,在他再一次看见霍琼霎时,这点别扭的心思就抛之脑后。

霍琼霎披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,站在树边。冲锋衣很大,像是男人的。她头发是散下来的状态。霍琼霎大概比他年长八九岁,将近十岁,但她长了一张非常清纯的脸——看见她,黎簇就像看见学校里与自己一起上学的女同学。

如果霍琼霎在他们学校念书,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校花,追求者能从三楼教室排到校门口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和她表白,这现实么?

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她,几乎没有其他想法。想法或多或少有一点。当然,他最好奇的还是另一件事:吴邪究竟怎么和她认识,而且关系好到居然能在一起“旅游”。

黎簇看着霍琼霎,吴邪边抽烟,边向她走去,“等多久了?”

“怎么才来。”霍琼霎有些不满,“晚上好冷啊。”

霍琼霎皱着眉,好像在瞪他。她无论做什么表情,都显得十分古灵精怪。瞪人也像撒娇。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黎簇完全不相信吴邪会对她没意思——这样的女人时时刻刻在身边,他就没有一点想法?

吴邪直接搂住她的肩,霍琼霎神情平静,反抱住他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
黎簇大吃一惊,感觉像是眼前出现幻觉。

吴邪摸了摸她头发,忽然意识到什么,笑道:“你别把小朋友吓到了。”

霍琼霎低声道:“我抱我自己男人还不行了?”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更低,“你怎么才来,这几天有没有想我?”

“每分钟都在想你,茶饭不思。”

“呵呵。”她笑了,“你就扯吧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吴邪把她的头往肩膀上按了按,轻声道,“等会能亲你么。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买套了。”

“……”霍琼霎锤了他一下,“为什么这小子也在。他知道你这么精虫上脑么?”

“我在他心里的形象估计和和尚差不多。”吴邪松手,声音大起来,“本来想弄辆车来接你的,弄不到,弄了辆货车。等会辛苦你和他挤一下了。”

车子一路往郊外开,不知目的地究竟在哪。货车前排并不算小,但和霍琼霎坐在一起,黎簇只感到难言的局促,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,若有若无的香气往鼻子里钻,他屏气凝神,尽量把注意力往窗外放。

吴邪看着他们就笑,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调侃了他两句,就去跟霍琼霎聊天。

大概接近凌晨,他们找了家装修很老旧的宾馆,订了一间三床房,打算暂时歇一夜。

房间里,除了床就是一张小沙发,一台小型电视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黎簇匆匆洗漱完,吴邪躺在中间的床上,在看电视。霍琼霎躺在最外面,盖着被子,看上去已经打算睡了。

虽然有点奇怪,总比歇在荒郊野外好。

半夜,黎簇恍惚地醒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躺了会,想爬起来,忽然发现隔壁两张床空无一人。浴室开了一盏很暗的灯。

他蹑手蹑脚下床,靠近浴室,透过透明的玻璃门,他看见吴邪正把霍琼霎压在墙上,他们两人在接吻——这惊人的一幕,让黎簇的脑子立刻爆炸一样,死机了一瞬间。

难道他还在做梦?

现在在梦游?

以他的角度,他完全能看见这两人是如何亲的既激烈又冲动。吴邪的手甚至伸进了霍琼霎衣服里,在摸她的胸。霍琼霎完全没有反抗,论表情,似乎既难受,又享受。

这个表情,几乎让黎簇一下子有反应了。他下身顶起来,心说这个梦未免太真实,但既然是做春梦,为什么主角不是他本人和霍琼霎,而是吴邪和霍琼霎?这让他有些不爽。

难道他还有偷窥别人,然后自我解决的癖好?

这种情节在黄片里不少见,但轮到他自己,黎簇觉得这是种既刺激又微妙的感觉——一方面觉得不爽,一方面又诡异的刺激。

从来没见过吴邪和女人距离这么近,他很会亲,估计吻技很好,把霍琼霎亲的满脸通红,黎簇听到霍琼霎细微的叫声,猫抓似的挠他神经。吴邪边亲她,手也不闲着,从她的腰摸到她屁股。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。

这一看吴邪就是个老司机,和黎簇在黄片里看的步骤几乎一样。吴邪用枪这么熟练,没想到搞女人同样如此熟练。不过,他这种类似黑社会的角色搞女人不熟练反而说不过去了。虽然吴邪总给他一种不近女色、对女人颇为尊重的印象。结合他的行事风格,这感觉实在古怪。

他们两人在面前接吻,情绪上头,旁若无人,黎簇将自己藏在阴影位置,目不转睛地看。他懒得理会这个行为究竟算偷窥、还是光明正大,但不看白不看——并且,他非常想知道,他们究竟会做到哪一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在他的潜意识中,他对霍琼霎其实没有产生什么邪念,但梦境就像是对现实的补偿,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创造一种可能。

黎簇屏息凝神。吴邪从霍琼霎的嘴唇吻到脖子,霍琼霎仰着脸,眼神迷离,边摸他头发,边喘,说,“……你能不能快点。”

“想亲你一会。”

“别亲了,快点进来。”

吴邪就笑:“你怎么比我还急啊。”

霍琼霎掐他的肩,“别啰嗦,你快点嘛,我想要了……”

霍琼霎这是在撒娇?黎簇还没琢磨明白,就看见吴邪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,把她放在洗手台上,吴邪直接去解皮带,把那玩意掏出来。

其实男人在一起上厕所的时候,只要想看,就一定能看见对方的老二。当初和吴邪在海子里泡澡的时候,黎簇就已经把吴邪看了个精光——区别在于,那个时候他是未勃起的状态。那个时候黎簇更没有心情去欣赏一个男人的裸体。而现在,气氛完全不同了,吴邪已经完全勃起了,看起来还很大,顶在霍琼霎大腿根的位置,被她一把握住。

黎簇紧盯着,口干舌燥,自己也热的不得了,下身支起帐篷,绷在裤子里。

吴邪调整了一下他们的姿势,接着,他一下子就插了进去,就听见霍琼霎叫了声,然后猛地捂住嘴,被吴邪捏着腰,前前后后开始挺动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呆了片刻,十分震撼。几乎有点不敢看。

我操,他在心里暗骂,他们就这样干起来了?没有一点前奏?这也太快了。

这两人是不是之前就干过?

还是说成年人一旦干柴烈火、欲火中烧,就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
这和他看的黄片不一样啊。

吴邪把霍琼霎按在洗手台上,用一种很粗暴、很强势的动作干她。他每动一下,霍琼霎的身体就会抖一下,她的腿在半空中晃动,既想夹他的腰,没稳定一会就要滑下去。她紧紧搂着吴邪,在咬他肩膀,似乎不想让自己叫出来。整个空间只有肉体撞击时的碰撞声、水声,和难以自持的喘息声。

浴室太小,空气不够平分。温度越来越高,玻璃逐渐弥漫水雾。他们的身影有些模糊,黎簇使劲咽口水,背靠着墙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实在忍不住了,拉链拉开,想先打出来一发再说。

以这个角度,他实际上看不见他们交合的部位,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,他们的身体在晃动,摇晃的幅度很大,吴邪干她干得好像相当用力,这让霍琼霎甚至在哭,喘得越来越大声。不知道吴邪究竟憋多久了,但他有必要这么粗暴吗?

都把霍琼霎搞哭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么粗暴的对待女人,女人能舒服吗?

黎簇百思不得其解。不得不说,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处男就是处男,即使从小经历曲折、见识不凡,但在两性关系这方面,只要一天没碰过女人,没亲身体验,他就不可能理解此时吴邪的行为。

但尽管不懂,黎簇同样很兴奋,兴奋的要命。亲眼见两个熟人在面前做爱,这感觉真是非同凡响。强烈的刺激在他胸膛中回荡。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爽,看不见吴邪的表情,霍琼霎紧闭着眼,面红耳赤,咬着嘴唇,眉头紧皱,表情非常难以形容——看上去既难受,又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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