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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7)同居生活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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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'第二周,霍琼霎坐月子第十四天左右,解雨臣五点就起床,赶很早的航班回去。

他们儿子落户、疫苗、各种证件,他亲力亲为。因为还需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,一时无法脱身,在北京多留了两天。白天和客户见面,晚上就和霍琼霎打电话。霍琼霎发来好几个视频,视频是吴邪拍的,拍她抱着儿子在小区里散步,在客厅里一起玩积木游戏。

他迫不及待想回杭州,而在回去前天晚上,他接到家族里长辈的电话,说他起码有大半年没回家,什么时候回来吃个饭。

“明天中午吧。”解雨臣想了想,道,“我航班改签一下。”

“你又要去哪?”大姑妈在电话里问。

“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
“你谈女朋友了?”

“怎么动不动关心这个。”解雨臣笑了笑,“去吃怀石料理怎么样,我订包厢。”

电话对面说他们无所谓,一切以他为主。长辈年纪大了,年纪大的人,不分男女都有一个很基础的通病——爱唠叨。大姑妈一会问他工作上的事,一会问他生活上的事,絮絮叨叨,扯了能有二十来分钟。

解雨臣很有耐心,慢慢陪她聊,边看霍琼霎发给他的视频。

两根烟抽完,电话即将挂断,解雨臣忽然说,“等会,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什么事情?明天饭桌上也可以讲。”

“明天说了,怕你们吃不下饭。还是提前讲吧,给你们一点心理准备。”

大姑妈很好奇:“你说。”

“我有儿子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解雨臣开门见山,语出惊人。电话对面立刻沉默,死一般安静。双方都很安静,对面是因为震惊,而解雨臣则给她消化的时间。于是也安静着,不说话。

沉默大约持续叁十秒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有儿子了。”解雨臣重复了一遍,继续点上烟,“前天我已经把户口办好了。一开始打算瞒几个月,但现在看看也没必要。”

“……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“半个月前生的。”

电话对面继续沉默,“你厉害啊,闷声干大事。把我都吓一跳。”说着,对面又笑起来,“本来还要担心你婚姻大事问题,这下子不用着急咯——但你小子动作是不是太快了,坐火箭啊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解雨臣也笑:“是啊,谁知道呢。我自己都很意外。”

“你儿子现在在哪?”

“在他妈妈那里。”

“他妈妈?”大姑母疑惑,“他妈妈没跟你在一起?等等,等等——侄子,你跟谁生的?”

“……”

对面嗯?了声。

“霍家人。”解雨臣道。

“你和秀秀?我记得,你不是不喜欢秀秀么。什么时候喜欢上的?”大姑母又笑,“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没有比你们更登对了。如果是这样,二爷也放心了。我到时候——”

“不是秀秀。”解雨臣打断她。

大姑妈愣了下:“什么,不是秀秀??她们霍家跟你一辈的没几个孩子啊。还有两个是男孩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时,解雨臣却不知如何开口了。他深吸了口烟,盯着办公桌上的一束花发呆。这次回去,要送花给她。他记得霍琼霎喜欢栀子花。

大姑妈反复追问,解雨臣说:“是霍家年纪比较小的一个女孩。”

“哪个?我认识吗?”

“认识。你还抱过她。”

大姑妈彻底糊涂了,“哪个?你别卖关子啊。你姑妈年纪大了,记性真是不行了。”

“霍家最漂亮的那个。你们自己对号入座吧。”解雨臣说完,就要挂电话,“你再猜不到,我也没办法。饭店位子我等下定,先挂了。”

解尽言,其名字寓意一目了然:满怀心腹事,尽在不言中。

解尽言半岁大时,已经会发出一些简单的单音节。他最早会叫“爸爸”,其次才会叫“妈妈”。但他实际上分不清谁才是自己真正的爸爸,因为解雨臣和吴邪气质有些类似,他们又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。他一会叫解雨臣爸爸,一会又叫吴邪爸爸。在霍琼霎看来,当她儿子第一次叫吴邪“爸爸”的时候,吴邪的表情简直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。

但吴邪进入角色又非常快,很快便能面不改色地听解尽言喊自己爸爸,然后叼着烟、面无表情拎着他去洗澡。

解雨臣绝大多数时间和他们住在一起,而他需要回北京的时候,他儿子就由吴邪和霍琼霎照顾。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儿子喊吴邪爸爸,反而觉得这件事尤其有意思。吴邪实际上是个心特别软的人,并且,他和小孩子相处时颇有心得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比起霍琼霎,解尽言似乎更依赖吴邪,总是想和吴邪待在一起。但他伤心时,又会哭着喊“妈妈”。霍琼霎生了小孩,除了胸和屁股丰满了一点,其他没有任何变化,长相依然像十几岁少女似的清纯。仿佛看不到任何已为人母的影子。

而比起她,吴邪和解雨臣这两个男人成熟了不少,不知是因为照顾孩子凡事都亲力亲为、忙前忙后,还是进入父亲的角色太快。那种不知是男人味还是人夫感,简直迷的她七荤八素的。

霍琼霎问过吴邪,要不要之后他们也生一个,生个妹妹,或者再生个弟弟。吴邪只说暂时还不着急,现在一个在家里已经够他忙了,至少也要等解尽言被他爹带回北京再说。

解尽言周岁时,已经学会走路。他长得像霍琼霎,但更像解雨臣——简直和解雨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。只不过一大一小,小的目前还没长开,太稚嫩,因为五官太精致,看上去完全不像男孩,而像女孩。

他和解雨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时,霍琼霎看着他们,就忍不住想笑。一边笑,边举着相机给他们拍照。

解雨臣问她笑什么,她说:“小花哥哥,你儿子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
“是么。我怎么觉得更像你。”

“没有,跟你绝对一模一样。完全是个女孩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说要不要给他穿裙子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又不打算让他学唱戏,穿什么裙子。”

“试试嘛。”她说,“肯定很漂亮。”

解雨臣向她招手,霍琼霎放下相机,向他走去。解雨臣左手搂着她,右手搂着儿子,以此时的状态,与人生赢家无异。即使霍琼霎没有和他真正结婚,不是他法律意义上的老婆。但生活如何又能一帆风顺呢?有波折、有残缺的生活,才能组成他们真正的人生。当然对于他们来说,这等同于命运的另一种说法。

解雨臣心情很不错。霍琼霎反抱住他,去亲他。他们嘴唇贴着嘴唇,很纯情地亲了会,刚要深入,解尽言的声音就突兀响起。

他说:“爸爸,爸爸,亲——”

“干嘛。”解雨臣不耐烦。

“亲——亲我。”

“亲什么。”他说,“自己看电视。”

霍琼霎搂着他脖子,“小花哥哥,你好凶啊。对你儿子那么凶。”

“哪里凶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宝宝。”霍琼霎不理他,向儿子伸手,“妈妈抱你。”

“……要,爸爸。”

“什么?你要爸爸,不要妈妈?”

解雨臣没忍住,一下子笑了。霍琼霎掐他的手,“你笑个屁啊,我晚上不和你一起睡了。”

解雨臣立刻: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
“你错哪里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哪里都错了。”

霍琼霎想打他,被他搂在怀里,他们在沙发里打闹。解尽言坐在角落里,眼神只能用“无辜”、“楚楚可怜”来形容。以他现在的脑容量,他是完全无法理解爸爸妈妈在做什么的。于是他就看电视。电视里在放动物世界,他看着几条鳄鱼躺在水池里,悠闲地睡觉。

看了会,他就昏昏欲睡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张起灵和霍琼霎

一行人打算去推拿馆。

胖子开车,吴邪在副驾,张起灵和霍琼霎坐在后排。车里在放一首老歌的DJ重制版,原本旋律温情款款,此时节奏、打击感非常强,在车内狂轰滥炸。胖子跟着唱,简直鬼哭狼嚎。

他们昨天下午刚从山里下来,这几个男人似乎体力尚可,霍琼霎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体力透支了,一晚上完全没缓过来,瘫在位置里,不想动。

吴邪在跟她说话,连他声音都听不清楚。问他说什么,吴邪递了瓶矿泉水给她。张起灵先接了,喝了两口,再递给她。一瓶矿泉水三个人喝。

本来打算去KTV,一行四个人,霍琼霎五音不全,胖子和吴邪半吊子水平,他们三个去了就是喝酒。而张起灵——没人会问他要不要唱歌,会不会唱歌,胖子也不会问。去了也是被他们灌酒。四个人一起喝,喝到不省人事。

索性搞个推拿、全身按摩。

这座城市基建还比较落后,商场建筑风格非常土,张灯结彩,比较浮夸。车子停在路边。从外面往上看,推拿馆在肯德基的楼上,名字叫做“水尚丽都”。

他们坐电梯上楼。

一进大厅,立刻有穿着衬衫马甲的工作人员迎上来,说道:欢迎光临。

“几位有预约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有。”吴邪道。

“好的,跟我来。”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吴邪和胖子跟着他去前台,霍琼霎在大厅沙发坐下,张起灵坐在她身边。会所灯光很暗,大厅的沙发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,都是年轻面孔。

论装修,和KTV完全看不出差别——都是论包厢隔开。有单人包厢,还有双人包厢。

霍琼霎从桌子上捞了两颗薄荷糖,拆开,塞进嘴里。

“你吃么?”她问张起灵。

对方摇头。

霍琼霎把包装纸拆开,递给他。

张起灵接了。

“好吃么。”

他把糖含在舌根下,一股很强烈的刺激涌上鼻腔。他把糖咬碎一半,嗯了声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看着他,看他侧脸,他侧脸有一半陷在阴影中。此刻,她依然觉得不真实,很虚幻。但这种不真实感已经减轻很多——昨天在长白山中见到他时,那是一种极其恍惚、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
就像与一个朋友道别,他去地狱,而他们仍在人间。

有朝一日,他竟然从地狱又重回人间。而他与十年前毫无差别。这种强烈的割裂感,像时间将他抛之脑后。

但他们都已不年轻了。

昨天晚上为他接风洗尘,胖子在临近的村子里找了家饭店,定了个大包间。一桌子菜,三四箱哈尔滨啤酒。在山里波折颇多,艰难险阻,九死一生,他们都累了,彼此相看相视,千言万语都凝结在对视的目光中,只是紧紧拥抱着、沉默着。他们连番和他拥抱,张起灵也一一回应。其实都说不出什么话,连胖子都只说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”。然后一个劲的给他敬酒。

霍琼霎也记不清昨晚喝了多少,张起灵喝的尤其多,恐怕是他这十来年喝的最多的一次。喝到饭店即将打烊,她喝不动了,颠颠撞撞回宾馆睡觉,胖子还搂着张起灵肩膀,和他说话。

以他们的喝法,第二天头绝对要炸。同行中还有几人留在宾馆。霍琼霎完全没缓过来,但看张起灵,面不改色,脸不红心不跳,也不知道他这十年在山中到底做了什么——

霍琼霎持续看他。

她持续恍惚,想说什么,不知从何说起。张起灵转过头,把糖咬碎。霍琼霎心神流转间,胖子和吴邪过来了。

胖子问她:“你想跟谁一起?”

“什么跟谁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们定了两间双人包厢。看你现在想跟谁待一间房,三选一,选吧。”

霍琼霎愣了一下。她的目光扫视过胖子和吴邪,目光定在张起灵脸上。她忽然有些紧张。

“随便。”她不想被看出异样,“你分配。”

胖子立刻勾住吴邪肩膀,“那你跟小哥一起。我要跟我兄弟在一起,我俩今晚肯定要好好happy。”

“你俩准备干啥啊。”

“这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事情,小丫头。”

服务人员送了四双拖鞋过来,他们纷纷脱鞋。拖鞋很热,像是在热水里泡过。

霍琼霎把裤腿挽起来:“我不应该知道什么了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你表情干嘛这么龌龊。”

胖子的笑容意味深长,吴邪无奈,对她道:“今晚好好放松吧。我们应该就在隔壁,有事打电话。”

服务人员在前带路,几人跟在身后,走廊光线更为昏暗。几个包间门敞开着,都没开灯。房间有人,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、交谈声,似乎还有一些其他声音。就像在引诱过往客人一探究竟。霍琼霎用余光不动声色观察,感觉像进了什么不法分子窝点,而非推拿馆。

这种感觉在进入房间后更甚。房间比大厅、走廊的光线更暗,灯光迷离。两张单人床间隔很近,中间一张桌子。服务员在问他们,想喝什么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想喝什么?”霍琼霎问。

张起灵摇头。

霍琼霎就道:“两瓶啤酒。”

她把外套脱掉,四处没找到衣架,就随手放在床上。在床上坐下,左看右看。这个包厢的灯光调整的很巧妙,让他们所有人只能展现一个轮廓,但有些模糊,如果不是刻意去看,分辨不清彼此表情。空气中有暗香浮动。是精油的味道么?

十年前的会所装潢,与如今相差无几。不知道是这个镇子的经济原地踏步,还是这些会所必须要装修成这个风格,能够让人身临其境。

但胖子挑的这地方正规么?

看起来也不像样。

只是双人包厢,两张床,他们还是一男一女,再不正规,估计也不会太不像话。

霍琼霎盘腿坐着,张起灵在她对面,和他对视一会,她便顶不住压力,要移开视线。

“……你过得怎么样?”她只能没话找话。

张起灵很安静地看着她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把啤酒打开,灌了一口,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“喝吗?”她问。

霍琼霎递酒给他,他接了,也喝了口。

他们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,喝同一罐。很快喝完了,她却觉得更渴,喉咙干燥、发痒。

什么原因,她实际上心知肚明。有些话憋在心里,有些情绪却无法隐藏。许多记忆几乎在大脑中横冲直撞,昨天被恍惚蒙蔽,而今晚与他面对面坐着,单独在一个房间里,这些记忆便立刻翻滚上来。

能忘么。

十年啊。一刻忘不了。

霍琼霎起身,想坐到他身边,就听见他说:“不太好。”

“什么?”她愣了下。

“在里面的时候,大多数时间,我的意识是不清醒的。”

“……”霍琼霎重新坐下,“那是种什么感觉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失去时间的感觉。”

霍琼霎看着他,他表情很平静,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,霍琼霎更加无法捕捉他神情细微的变化。但这个人总是如此。极少会有人能够将情绪完全内敛,不通过语言,不通过表情,不通过任何方式表达。

曾经他几乎完全封闭,他说,他的记忆是不间断失去的。她不知道如今他的身体是否依旧保留着这个习惯。霍琼霎想问他什么,话到嘴边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只能沉默地看着他。

她又开了瓶酒,问他还喝么。

他摇头,霍琼霎就自己喝。喝了两口,门口传来敲门声,说“打扰了——”

门被推开,有两个技师分别走进。年纪都不大,或者是脸上妆太浓,令人分辨不了她们的具体年龄。不过身材不错,是丰腴类型的。她们穿着比较宽松的衬衫制服,霍琼霎盯着其中一个技师的胸看了两眼——若隐若现,极其吸睛。

她转头去看张起灵。他已经在床上躺下,注意力似乎是分散的。分散给了天花板。

霍琼霎把酒放下,趴在床上。

女技师说:“身上这件也要脱哦。”

“要脱的这么干净吗?”

“对,等会儿怕精油弄脏你衣服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点头,“胸罩要脱么。”

“不用,我会帮你解开一部分。”技师道。

“好。”霍琼霎重新躺下,忽然又道,“小哥,你不准看我。”

对方似乎完全没在听,也不打算搭理她。他已经在闭目养神。

其中一位技师在他床边,已经坐下,挽起袖子。

另一个女技师笑道:“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霍琼霎脱口而出。

“是朋友啊?”

“嗯,朋友。过命的交情。”

“哦。”女技师的声音有些微妙,“这位先生好像有些内向?”

霍琼霎点头:“何止内向。不用和他搭话,有什么事就问我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脱到上身只剩下内衣,实际上,她应该要觉得尴尬。但张起灵闭目养神。两个技师习以为常、泰然自若,她便也只能镇定下去,当作什么也不知情。

精油滴落,技师的手随即抚上她肩膀。她抖了一下,随即便放松下去。

女技师手劲大,技巧娴熟,从她的脖子按到肩膀,再按到后背,来来回回。因为室内空间狭窄,空气中漂浮的香气十分浓郁,让人昏昏欲睡。

按摩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放松方式。

霍琼霎只觉得筋脉舒展了,骨头也打开了,舒服得直想叹气。

起初,她还在和技师聊天,按到一半,话也不想说了,只想享受。她闭着眼,只感觉对方的手从她的背,移动到她腰上,反复揉腰两侧。边说:“您年纪很小吧,这么瘦。”

她说不小了。技师又问她,等会想不想拔罐。她也摇头。

技师揉她肩胛骨的位置,说道:“的确不合适,背太薄了,应该也拔不起来。”

技师的手移动到她后脖颈,沿着颅骨的位置,直到太阳穴。霍琼霎原本便昏昏欲睡,被这么一按,不知不觉就睡过去。

也说不好时间过去多久,空气中精油的香气弥漫。霍琼霎闭着眼,抑制不住从喉咙间发出轻叹。她模糊地问:“……我睡多久了?”

没有回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对方的手从她的脖子,移动到锁骨。

手很热,有些粗糙。手劲更大,但似乎在刻意收敛。对方一路往下,从她前胸的位置,慢慢覆盖乳房。

霍琼霎昏昏沉沉,意识混乱,根本没清醒过来。

她也同样没有意识,胸罩不知不觉,已经被解开了。

“嗯……”她喘了一声,“……太热了。”

对方的动作顿了顿。

接着,她的胸一下子被握住。手心覆盖乳房,颇为用力地揉了揉。

她呻吟了声,腰不自觉扭动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她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
起初梦境光怪陆离,像在飞,像在跳崖,从一个场景变幻到另一个场景。她时常做这些梦,醒来就忘记一切。但接着,这个梦境忽然变得旖旎、变得暧昧——她感到另一双手在抚摸她的身体,不是女人的手,这双手很烫,有疤痕,不同寻常的熟悉。

对方摸她一下,她就忍不住要叫。

大脑一片混乱。霍琼霎以为在做梦,在做春梦。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,还是有其他情绪需要释放。她不排斥,反而很享受。这个人摸得她很舒服,胸部被持续揉捏,但这不是按摩,而是色情意味十足的抚摸。

她被揉到浑身燥热,喉咙间发出喘息。

但她看不清他是谁。

这个人好像近在迟尺,又好像很远。唯恐他下一秒就要消失。霍琼霎抓住他的手。

眼皮很重,很迟钝。她费劲地睁开眼睛。

接着,她的大脑就宕机了一下。

张起灵的脸在阴影中,离她很近,而他正在揉捏她的胸。这不是女人的手,这是他的手。房间这么暗,这么局促,让呼吸都困难,让空气都要沸腾。

“你——”霍琼霎头晕目眩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静静看着她。

他眼睛很黑,很亮,霍琼霎的胸口开始起伏。

她到底睡了多久?那两个技师走了?

“……你还记得?”她忽然问。

“记得。”他道。

仿佛有什么憋在胸口。霍琼霎抓着他的手,掐进去,他面不改色。她说:“你就不问问我在问你记得什么?”

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
她胸口起伏,乳房往他手心送。他完全没跟她客气,指腹陷进乳肉中,反复的、颠三倒四地揉。很显然这是个很突兀且很色情的行为,而他面无表情做这种事。气氛变得又诡异又旖旎。

霍琼霎面红耳赤,既想拒绝他,质问他,又不想拒绝他,开不了口。他竟然面无表情摸她的胸。他到底是一时兴起,还是这么多年憋坏了,想找她发泄一下?

当时在雪山,他有没有摸过?

当时他们是如何开始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……记不清楚,想不起来。

此刻的感觉太突兀,又太梦幻。胸被揉的发胀。意识恍惚,太阳穴在突突跳动。嘴里甚至酒气翻滚。

她醉了吗?

没有吧。

难道是昨晚宿醉,延续至今。可这怎么可能。

房间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。霍琼霎躺着,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。他的指腹摩擦过乳头,她难以抑制地叫了声,又立刻咬住牙。

“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她几乎咬牙切齿,“十年前,十年后,你都要上我一次?”

张起灵没有回答。

他动作停下。接着翻身而上。

霍琼霎瞪大眼睛,张起灵压着她,从上至下看她。如此昏暗的灯光,就好像让一些事顺理成章、让所有人心安理得。让情绪在黑暗中发酵。她的呼吸急促,越来越急促。

张起灵的夜视能力很好,因此他能清晰的看清她。霍琼霎比起十几岁时几乎没有变化,轮廓成熟了,身形没什么变化,他已经用掌心确认。而眼神和当时一模一样——震惊,局促,慌张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还有,若隐若现的渴望。

也许连她自己都无从解释这渴望。

她眼神在躲避。不敢和他对视。

张起灵捏住她下巴。

他强迫霍琼霎和他对视。对方的呼吸很近,彼此的呼吸都要交织。这里不是雪山,不在帐篷。当年舟车劳顿,一路跟随他,这么冷,这么累,他吻她的时候,她只觉得震惊,只觉得绝望。而现在——他近在迟尺,他不是和她道别,而是真正的、清晰的在她面前。

今宵剩把银釭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。她张大眼睛,看对方低下头来。

“伤口还会痛么。”他说。

他在摸她颈后的皮肤。

“……还好。”霍琼霎忍不住道,“你别碰。”

他的手移动到她的脸。霍琼霎抓他的手,被他反扣在枕头上。接着,他就吻了下来。霍琼霎此刻有一种错觉,时间似乎重迭在一起。他猝不及防吻她,她恍惚着,眩晕感更强。又别无他法。

想拒绝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她总是无法拒绝他。

就任由他深入她嘴唇。他现在还像雪么?霍琼霎恍惚的想。不太像,他比之前热多了。而且,为什么这么烫,无论是他嘴唇,还是纠缠在一起的舌头。

他膝盖顶进她腿间,她叫了一声,在这个局促的房间,声音极其突兀。这种场合,装修引人浮想联翩,但与此同时,隔音效果非常优越——无法听到除房间之外的任何动静,包括走廊。窸窸窣窣的。

张起灵从她的腹部摸下去,两指撑开阴唇。霍琼霎脸憋的通红,转过头,喘气。

为什么还是这个步骤?

他指节很硬,指腹粗糙,手指又很软,从她阴道探进去,她能够感受到他动作很慢,专心致志,像在探洞穴。或者怕破坏她。指腹摩擦穴肉,瞬间淫水便涌上来,他停顿两秒,一插到底。

霍琼霎呻吟了声,嘴唇又被堵住。他手指在她阴道中抽插,不知道是在帮她扩张,还是这是他安抚她、习惯性的动作——他必须先让她放松下来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

这个吻很湿。霍琼霎抬着头,紧闭着眼,使劲咽口水。因为看不见,所以感官放大。他嘴唇很软。软的不可思议,而他身体很硬,已经能感受到什么东西抵在她大腿上,同样硬的不可思议。

霍琼霎感觉快被口水呛到,心跳快蹦到嗓子眼。大脑持续缺氧,但和这个人接吻不算难受,因为他不会用一种非常强势、难以抗拒的方式吻她。

甚至可以说,这男人甚至亲的她有些意乱情迷。

霍琼霎忍不住张开腿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手指进入得更深。顶到什么,接着她一下子叫出声。

他立刻抽了出来。

“……小哥。”霍琼霎掐他的手,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
他在黑暗中和她对视。听见他呼吸,很烫。以为他不会回答她。

而他说:“想你。”

霍琼霎愣住,接着震惊。一动不动看着他。他的手移到她大腿,接着,忽然挺了进去。

实在难以形容这瞬间的感受。空虚的阴道被瞬间填满,饱胀感、刺痛感伴随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。很久没做了,说不清具体多久,身体始终封闭着。突如其来被打开,就像有柄匕首从外部打开她,首先是轻微的痛,但这刺痛瞬间被快感埋没。

汹涌的水。

抽搐的小腹。

她叫声立即充满整个房间。霍琼霎继续紧盯着他,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神情的变化。他就任由她看。她断断续续问:“你,你是……认真的……?”

话一出口,她意识到自己在问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怎么可能不认真,他这个人,他根本不会做无意义的事,说无意义的话。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他无论承诺什么,仿佛都是一诺千金。

她的心越跳越快,就像要被潮水似的情感淹没。情绪就在血液里沸腾。张起灵不回答她,他只是用动作回答她。他跪坐在床上,挺进去,插进去,动作很深、很重,在她身体中搅动。阴道在痉挛。他深深的抽送了几下,额头全部是汗。

霍琼霎还想说什么,但张开嘴,声音就被撞碎。于是只能闭嘴。对他们来说,问答从来不是交流的方式。她腿不自觉张的更大,阴茎就进的更深,他不用任何技巧,就这样用最简单的姿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
狭窄的单人床,两人搂抱在一起做爱。只有她的呻吟声、床板嘎吱嘎吱的摇晃声。霍琼霎几乎听不到他声音,费劲地去抱他,他的脸贴到她的脸,他们彼此都在流汗,张起灵摸她颈侧,脉搏跳的非常快,头发被汗打湿了。他拨开她头发,去吻她脖子。

她的手插进他头发。

意识已经被抛之脑后。整个脑子已经完全懵了,只剩下漩涡般地快感,如雷的心跳。霍琼霎仰着头,满脸通红,紧闭着眼。张起灵吻到她耳朵,她终于听见他粗重的呼吸。

下腹紧紧收缩了一下,他喘息更重。

喘息,呻吟。

汗如雨下。

这是他,他在她身体里。

在此刻,她终于感受到真实——迷茫消褪,但恍惚感更强烈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紧紧抱住他,忽然泪水夺眶而出,生怕他下一秒要走、要消失。她甚至回想起当年清醒过来,下山之后的心情。

“我想摸摸你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
“摸哪里。”他问。

“随便哪里。”霍琼霎说,“……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他直起身,把衣服脱掉,再俯下身,重新抱住她。

他们彼此紧贴着彼此,没有任何阻碍。水乳交融,唇舌交缠。他动作更快,更深入。和这个人这样融合在一起,就像心脏在胸膛中蜷曲、发烫,也要融化似的。

明明没有持续太久,感受却太多了,太慢了,要溢出来。她顷刻间到了。他释放在她身体里,没拔出去。停顿片刻,霍琼霎被他抱起来,精液和体液还堵在身体里。

她被翻了个身,跪趴在床上。

张起灵再次压下来。

“你……”霍琼霎想转头,“等等,能不能休息一下?”

他从后插进来,把她的声音堵回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不见他了。

视野一片懵暗。

这一次,他比刚刚拥抱着的时候粗暴多了——腰被握住,阴茎激烈地顶进去,抵着子宫口撞击,她身体一阵收缩,脸埋在枕头里,窒息一样。

霍琼霎一边叫,一边哭,张起灵控制她的腰,不让她滑下去,根本是蛮干,插得又快又凶,她被撞到颠三倒四,内脏仿佛都要错位了。她忍不住要蜷缩起来,但无处可躲,淫液汹涌澎湃,不要命的泛滥。

不是疼,不是难受。每一下交合,强烈到无与伦比。

以他的体力,维持这个姿势能把她干死在床上。

她不断喊他名字,说不要了,不要了,肚子好痛。张起灵就去摸她小腹,她肚子这么薄,他能摸到自己,就突兀地顶在这一块。

“肚子要破了……”霍琼霎的嗓子已经叫哑了。

他说:“不会破。”

接着,他托起她的腰,从下而上插进去。阴茎顶进,抽出,顶在她深处的位置,霍琼霎就大叫。她在发抖。里面烫到要融化了。他俯下身,去吻她后脖子,深深喘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说:“小哥……小哥……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
她浑身乱颤,一大股水喷出来,床单湿透了。

但他根本没停下来。

霍琼霎甚至都说不好他干了她多久,十分钟?二十分钟?他到底憋了多久?下面都被操肿了,他才射出来。

这次他喘息声同样很大,简直让她心惊肉跳。她气喘吁吁,筋疲力竭,像从水里捞出来,摸到下身,一手乱七八糟的液体。

一下子摔进床里。

但没多久,他再次压了上来,开始摸她的身体。

他低下头,呼吸喷在皮肤上。霍琼霎既惊恐、又费解,他摸她的乳房,指腹抵住乳头,接着,舌头缠上来。

我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?她模糊的想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另一边,区别于隔壁房间的压抑与疯狂,这个房间烟雾缭绕,果盘和啤酒堆在桌子上。啤酒喝了三四罐,吴邪不想多喝,以昨晚的喝法,继续喝下去,他的头起码要痛三四天。他不太喜欢这种醉醺醺的感觉。主要是人晕着,脑子无法运转。

他和胖子坐在床上,这两张床设置的很巧妙,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并非一个整体,下半部分可以抬起来,床板下面是一个方形浴桶。技师在放水,精油滴进水里,试了下水温,让他把脚放下去,问:“现在的温度可以么?”

“嗯,有点烫。”吴邪说。

“烫一点更舒服。”

吴邪抽了口烟,胖子把酒递过来,吴邪摆手,“不喝了。”
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胖子说,“还有十瓶,我花的钱。喝不完你别走了。”

“真不喝了,喝得人难受。”

“现在就难受?”胖子就笑,“一会你能行么。”

技师低着头,在按他小腿。她们的制服颇为宽松,领口敞开,以他的角度,吴邪能够看见对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。他看了眼,视线移开——但其实他也无处可看,这个房间很暗,布置的很局促。他除了看胖子,就只能盯着墙壁发呆了。

墙壁有什么可看的?他又不是闷油瓶。

吴邪就去看胖子。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揶揄,吴邪一看就明白了,“算了吧,我一会直接睡觉了。你要玩你去玩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硬憋啊?憋着不难受么。”

吴邪没正面回答他,疲倦地揉眉心。女技师抬头看他,她的表情有点妩媚,她说:“先生,您觉得现在还烫吗?”

她的手很香,湿漉漉的。在他手背上一抚而过。

“不烫。”吴邪说道,“很舒服。”

技师把手擦净。绕到他身后,跪坐在床上,搭上他的肩。“您肩膀有点僵硬。”她抚摸了会,“最近很累么?”

“只是肩膀有点硬?”

“脖子也是。”

“嗯,往右边来一点。能摸到么?那一块很酸。”

女技师的胸几乎贴到他的背,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摸到了,我现在的力气可以吗?”

他闭着眼抽烟,声音沙沙的:“可以,很好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您需要我再深入一点吗?”

吴邪侧过头看她,好像笑了笑,“别这样,我记得我点的是正规套餐啊。”

女技师靠近他耳朵,用气声说:“688那个——包括其他服务。您朋友应该知道吧。”

吴邪看了眼胖子,胖子已经躺下了。有点觉得好笑。他的语气依旧很客气:“我知道了,但暂时不需要。一会你出去吧,我想睡了。”

女技师的手在他肩膀流连忘返。一边泡脚,一边按摩。

享受的确是享受,吴邪觉得自己马上要睡着了——人太累的时候就只想睡觉,没有一点其他杂念。但现在睡,就直接躺进身后技师的怀里了。

他勉强清醒了一点,就听见隔壁的墙壁被敲响,还有若隐若现的叫床声。

吴邪愣了一下,胖子笑起来:“隔壁他妈谁啊,战况这么激烈,声音都飘到咱这了。”

吴邪的头有点重,原本心无旁骛,被这么几声一叫,居然有反应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和胖子都没有意识到张起灵和霍琼霎就在他们隔壁。房间内精油、香烟、水蒸气的味道揉杂,潮气氤氲,整个人昏昏沉沉,意识紊乱。

他和胖子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问胖子:“酒还喝吗?”

胖子说他要躺会。

吴邪喝了半杯酒,头更晕了。女技师从他的肩膀摸到手臂。她有些着迷地看他侧脸。因为墙壁之间的隔音,这些呻吟声断断续续,迷离且朦胧,他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。忽然躁动的火一时半会降不下去,愈发向下身集中。

他咬着烟,深吸了一口气,拍拍身后女人的手,说,你先回去吧。

张起灵终于从她身体中拔出去时,霍琼霎深感自己已奄奄一息。瘫在床上,筋疲力竭。他倒在她身上,脸埋进她脖子,喘着。他们都在喘,胸口起伏,情难自禁。彼此赤裸的皮肤紧贴,汗水融化在一起。皮肤湿且滚烫。

一头的汗,后脖颈还在冒汗。霍琼霎抱着他,摸他后背。他一句话都不说,她也没力气、没精力和他说话,不说就不说吧,反正现在他回来了,虽然做梦都没想到回来的第二天就是睡她。现在睡也睡了,干了那么多次,也应该干爽了。以他的性格,如果一定要告诉她什么,他总会有其他表示的。

索性沉默。

房间中沉默良久。

呼吸平复下去,张起灵起身。他倒了杯水,把水喂给她喝。

水喝了半杯,他看了她一会,继续吻她。霍琼霎被迫继续跟他接吻,感觉嘴唇已经被亲肿了,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喂她喝水。生怕他想再来一次,霍琼霎推他的肩,他舌头便立刻没入,与此同时,还没来得及下咽的水也变得滚烫、黏稠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到底要亲多久?

还有完没完了。

她紧抱住他,不想让他有其他动作。他从她的肩摸到腰,反复摸她身体,像重新感受人的皮肤,女人的温度。今晚为何如此漫长。霍琼霎呜咽着:“……我快窒息了。”

他这次很快放开她,下床。

他后背有血迹,霍琼霎定睛一看——好像是被她抓出来的痕迹。刚刚他如此粗暴,完全承受不了,没有借力的位置,狂乱间居然把他背抓破了。

霍琼霎有点心虚,把被子拉上来。他裤子松松垮垮,掉在胯上。没过多久,他就从浴室出来,似乎只是洗了个脸。

他再次抱住她。

他们挤在床上,霍琼霎缩在他怀里,彼此亲密无间。跟这个男人距离这么近,静静拥抱着,比做爱的感觉更安心。暂时睡不着,她按耐不住这沉默。

“你想我吗?”她又问一遍。

“嗯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
“喜欢。”

他完全没犹豫,霍琼霎猛地抬头,撞在他下巴上。张起灵摸她头发,她忍不住问:“你说的喜欢,是哪种喜欢?你懂什么是喜欢么。”

他说:“我一直在想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不说就罢了,一开口,为什么这么语出惊人。但他喜欢她?他喜欢她什么?是喜欢她身体,想和她做爱,还是想和她在一起?这两者区别非常大。

还有一个问题,这人之前找过女朋友么?或者老婆?他之前定期失忆,会不会在某一年找了个老婆,然后把人家忘了?

霍琼霎浮想联翩,头痛起来。可能性比较小。以他的性格,没结束他家族的事之前,应该不大可能会主动去建立一段特殊关系、陷入感情的争执中去。

她问不出口,也不敢问。埋在他胸口,听他的心跳。他心跳很快,因为沸腾的血还没有平息。她的声音很闷,“你不会走了吧。”

“不会。”他道,“我的事情结束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那你接下来会去哪?”

他沉默了会,“你去哪里。”

“回家。或者跟着他们一起走,反正他们无论去哪,都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他嗯了声。

霍琼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试探道:“你希望我和你们一起走吗?”

张起灵在她嘴唇上再次亲了亲。

霍琼霎断断续续和他说话,比起之前,今晚他回答她的次数显着提升,甚至还会问她一些其他问题——比如这几年去了哪里。霍琼霎问他是不是在关心她,他说是。她就立刻哑口无言。

霍琼霎实在难以应对这样的回答、这样认真的男人,在她从小到大生存的环境,接触最多的一批人——这帮人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油腔滑调,弯弯绕绕。他们不说爱,也不表达爱。

张起灵是一个会说“爱”的人么?

可他偏偏又如此认真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没其他话可说,就抱着他沉默。后来,不知不觉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。

这个房间没有窗户,醒过来时,依然昏暗如夜晚。她口干舌燥,头痛欲裂,四肢要散架了。他近在迟尺,脸对着脸,距离近到彼此的嘴唇随时都能再次贴在一起。

霍琼霎向后仰,他就醒了。她想下床,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,他的手很热,身体很烫,箍着她腰,能感觉到阴茎抵在屁股上,蠢蠢欲动。

张起灵在亲她后脖子。霍琼霎忍不住想逃,想离开他,她开始怕他了——下面绝对已经被他操肿了,甚至乱七八糟的体液尚未清理干净,糊成一团,汗也糊成一团。她想说够了吧,真的够了。喉咙在冒火。身体也在冒火。

张起灵从她的脖子,吻到头发。头发间湿漉漉的香气。霍琼霎听到他呼吸变重。她头皮发麻,想逃,无处可逃。他已经滑下去,龟头顶开阴唇,一点一点、很慢地把自己挤进去。

他从喉咙间发出叹息。

霍琼霎在发抖。

阴道甚至没干,依旧很湿。黏稠的湿。他这玩意很大,而且持久力惊人——跟他做爱绝对需要一定的体力基础,体力一般的人做到一半昏过去都说不定。虽然很爽,但也惊人的累。

……也许只是她赶上坏时候了。

但他就不累吗?龟头刮擦着内壁,霍琼霎既觉得疼,又诡异的舒服。想让他这时候停下来肯定也不可能。只能尽量放松身体。她感觉要被撑坏,急促的喘气,他完全进入时,额头又开始出汗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小哥……”

她只叫一声,他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按住她的腰,从身后控制她,以一个绝对不算慢的速度动起来。

昨天晚上不知道做了几次,肚子都被射满了。阴道在抽痛。伴随着疼痛、强烈的刺激——他居然还是这么硬,龟头顶开穴肉,撞在深处最酸胀的位置。又痛又爽。然后水再次涌出来,溢出来,让他动作更快,更流畅。

为什么还会流水?为什么有这么多水?

霍琼霎对自己无可奈何,对他更无可奈何。

霍琼霎抓着床单,感觉要被他搞死在床上。张起灵掰过她下巴,舌头粗鲁的闯进来,她忍不住咬他,一边喘,边沙哑着:“你别,别亲我了……”

他就放开她,去亲她耳朵。他持续往里深入,身体激烈地碰撞,掐着她大腿狠狠顶弄,听她尖叫,不知疲倦似的。做爱就是能抵达一个人最快、最不讲理的捷径。这是种多么食髓知味的感觉?

他进入她身体,在她身体里,她的心跳,她的脉搏,她湿润的嘴唇,痉挛的双腿……他感受到她的所有,也同样感受到自己。

一生中,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时刻,有几次?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简单调剂一下。

他们在一辆货车里。

这是辆蓝牌货车,很宽,视野开阔。中控台相当复古,两排的手动按键,没有荧幕,似乎只能听收音机,或者放CD盘——黎簇左看右看,拉开副驾抽屉,试图找到几盘老歌碟片。

抽屉里东西很多,很杂,杂志和地图塞在一起。黎簇把杂志抽出来,封面上是一个只穿内衣,脸上表情妖娆的女明星。

“男人装。”黎簇默念。

“你爱看?”

“你不爱看?”黎簇反问。

吴邪叼着烟,在查看仪表盘,“对,我基本不看。”

黎簇把杂志翻开,随手翻了几页。男人装,这还是他上初中的时候在老爹床底下看的东西。他推断货车车主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,或许更年轻一点。

这个女明星连他都知道,现在很有名气。他问吴邪:“我们坐这准备干嘛?”

吴邪把车启动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问:“你有A证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有B证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我靠,那你无证驾驶啊。”黎簇把杂志放回抽屉。

吴邪笑了一下:“原则上来说是这样。但有的时候,你可以抬头看看原则在不在——这里不是市区。”

黎簇抬头,果然没看见任何摄像头。吴邪这是老手了啊,法外狂徒似的。果然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断他的行为。黎簇问:“你会开这个?”

“不知道,试试吧。”

说完,吴邪就挂了个档。第一遍没成功,起步就熄火。第二次成功了,车子立刻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,摇摇晃晃地动起来。

现在是晚上九点,他们在野外,不见柏油马路,基本上都是水泥路,还有小石子铺成的路,因为大车频繁经过,这年头大车超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虽然有政府整治,但范围只局限在市区。

因此路面多不平整,坑坑洼洼。车子行驶在路上,速度不慢。坐私家车与坐大车的感受截然不同,举目远眺视野非常开阔,但同样非常颠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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