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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7)同居生活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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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有一阵心惊肉跳,但立刻淡定下来。不得不承认,吴邪叼着烟,单手打方向盘的样子挺帅——但他不是第一次开大车么,开这么稳?

他们断断续续地聊天,黎簇看着夜景,忽然问:“你能把霍琼霎的电话给我么?”

吴邪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她电话做什么?”
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黎簇难免有些紧张,“能不能给?”

“可以,给我个理由。”

黎簇憋了一会,“……我想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
吴邪抽了口烟,烟灰往窗外弹。用余光看黎簇,对方的脸上有一种局促。吴邪莫名地笑了笑,“你紧张什么,又不是不给你。怎么了,才多久没见,你想她了?”

吴邪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解锁,递给他:“通讯录里,你自己翻吧。”

黎簇握着吴邪手机,很有些新奇。通讯录里上上下下人数颇多,保守估计有四位数。吴邪人脉的确够广的,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做什么生意。

黎簇看见了几个眼熟的名字,快速翻到“H”这一行字母时,他上下找了两遍,都没有看见霍琼霎的名字。

“没有啊。”黎簇问,“你给她备注的是什么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小琼。”

“小琼。”黎簇重复了一遍。

“她比你大不少吧,你不应该叫姐姐么。”

黎簇把号码保存下来,“你快跟我老爹一样大了,我也没叫你哥啊。”

吴邪就笑,没有一点要跟他计较或者生气的意思。黎簇早已看出来,在不影响吴邪的事、或者不妨碍他的情况下,吴邪实际上是个非常随和的人,并且很好说话,和他对话会很轻松。这种随和是由内而外的,并不是伪装。

而霍琼霎就不是如此。霍琼霎看似随和,说话随意,但那更像是种“不在乎”、“不在意”的状态。黎簇从未见过霍琼霎有情绪动荡或明显起伏的时候,她看上去对什么好像都不感兴趣。

黎簇把手机还给他,吴邪转动着收音机,“打算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?”

“你说她会接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黎簇问,“你这么确定?”

“她肯定会接,但我给你个建议,你最好直接进入正题,有话就说,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废话,她很容易不耐烦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干笑了下:“我不酝酿下,没办法直接进入主题啊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吴邪的语气意味深长,“想和她表白?”

“……”

远光灯打亮夜景,光影让人炫目。对向车道来车,闪了他们一下。吴邪把远光切了。黎簇用手肘支着脸,转移话题:“不说这个了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
吴邪的语气依旧意味深长:“去接个人。”

黎簇问:“谁?”

“你想打电话给她的人。”吴邪笑了笑,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
从车里跳下的时候,黎簇还有些恍惚。他不能理解吴邪这是什么意思,逗他很有意思?

不过,在他再一次看见霍琼霎时,这点别扭的心思就抛之脑后。

霍琼霎披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,站在树边。冲锋衣很大,像是男人的。她头发是散下来的状态。霍琼霎大概比他年长八九岁,将近十岁,但她长了一张非常清纯的脸——看见她,黎簇就像看见学校里与自己一起上学的女同学。

如果霍琼霎在他们学校念书,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校花,追求者能从三楼教室排到校门口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和她表白,这现实么?

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她,几乎没有其他想法。想法或多或少有一点。当然,他最好奇的还是另一件事:吴邪究竟怎么和她认识,而且关系好到居然能在一起“旅游”。

黎簇看着霍琼霎,吴邪边抽烟,边向她走去,“等多久了?”

“怎么才来。”霍琼霎有些不满,“晚上好冷啊。”

霍琼霎皱着眉,好像在瞪他。她无论做什么表情,都显得十分古灵精怪。瞪人也像撒娇。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黎簇完全不相信吴邪会对她没意思——这样的女人时时刻刻在身边,他就没有一点想法?

吴邪直接搂住她的肩,霍琼霎神情平静,反抱住他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
黎簇大吃一惊,感觉像是眼前出现幻觉。

吴邪摸了摸她头发,忽然意识到什么,笑道:“你别把小朋友吓到了。”

霍琼霎低声道:“我抱我自己男人还不行了?”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更低,“你怎么才来,这几天有没有想我?”

“每分钟都在想你,茶饭不思。”

“呵呵。”她笑了,“你就扯吧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吴邪把她的头往肩膀上按了按,轻声道,“等会能亲你么。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买套了。”

“……”霍琼霎锤了他一下,“为什么这小子也在。他知道你这么精虫上脑么?”

“我在他心里的形象估计和和尚差不多。”吴邪松手,声音大起来,“本来想弄辆车来接你的,弄不到,弄了辆货车。等会辛苦你和他挤一下了。”

车子一路往郊外开,不知目的地究竟在哪。货车前排并不算小,但和霍琼霎坐在一起,黎簇只感到难言的局促,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,若有若无的香气往鼻子里钻,他屏气凝神,尽量把注意力往窗外放。

吴邪看着他们就笑,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调侃了他两句,就去跟霍琼霎聊天。

大概接近凌晨,他们找了家装修很老旧的宾馆,订了一间三床房,打算暂时歇一夜。

房间里,除了床就是一张小沙发,一台小型电视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黎簇匆匆洗漱完,吴邪躺在中间的床上,在看电视。霍琼霎躺在最外面,盖着被子,看上去已经打算睡了。

虽然有点奇怪,总比歇在荒郊野外好。

半夜,黎簇恍惚地醒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躺了会,想爬起来,忽然发现隔壁两张床空无一人。浴室开了一盏很暗的灯。

他蹑手蹑脚下床,靠近浴室,透过透明的玻璃门,他看见吴邪正把霍琼霎压在墙上,他们两人在接吻——这惊人的一幕,让黎簇的脑子立刻爆炸一样,死机了一瞬间。

难道他还在做梦?

现在在梦游?

以他的角度,他完全能看见这两人是如何亲的既激烈又冲动。吴邪的手甚至伸进了霍琼霎衣服里,在摸她的胸。霍琼霎完全没有反抗,论表情,似乎既难受,又享受。

这个表情,几乎让黎簇一下子有反应了。他下身顶起来,心说这个梦未免太真实,但既然是做春梦,为什么主角不是他本人和霍琼霎,而是吴邪和霍琼霎?这让他有些不爽。

难道他还有偷窥别人,然后自我解决的癖好?

这种情节在黄片里不少见,但轮到他自己,黎簇觉得这是种既刺激又微妙的感觉——一方面觉得不爽,一方面又诡异的刺激。

从来没见过吴邪和女人距离这么近,他很会亲,估计吻技很好,把霍琼霎亲的满脸通红,黎簇听到霍琼霎细微的叫声,猫抓似的挠他神经。吴邪边亲她,手也不闲着,从她的腰摸到她屁股。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。

这一看吴邪就是个老司机,和黎簇在黄片里看的步骤几乎一样。吴邪用枪这么熟练,没想到搞女人同样如此熟练。不过,他这种类似黑社会的角色搞女人不熟练反而说不过去了。虽然吴邪总给他一种不近女色、对女人颇为尊重的印象。结合他的行事风格,这感觉实在古怪。

他们两人在面前接吻,情绪上头,旁若无人,黎簇将自己藏在阴影位置,目不转睛地看。他懒得理会这个行为究竟算偷窥、还是光明正大,但不看白不看——并且,他非常想知道,他们究竟会做到哪一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在他的潜意识中,他对霍琼霎其实没有产生什么邪念,但梦境就像是对现实的补偿,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创造一种可能。

黎簇屏息凝神。吴邪从霍琼霎的嘴唇吻到脖子,霍琼霎仰着脸,眼神迷离,边摸他头发,边喘,说,“……你能不能快点。”

“想亲你一会。”

“别亲了,快点进来。”

吴邪就笑:“你怎么比我还急啊。”

霍琼霎掐他的肩,“别啰嗦,你快点嘛,我想要了……”

霍琼霎这是在撒娇?黎簇还没琢磨明白,就看见吴邪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,把她放在洗手台上,吴邪直接去解皮带,把那玩意掏出来。

其实男人在一起上厕所的时候,只要想看,就一定能看见对方的老二。当初和吴邪在海子里泡澡的时候,黎簇就已经把吴邪看了个精光——区别在于,那个时候他是未勃起的状态。那个时候黎簇更没有心情去欣赏一个男人的裸体。而现在,气氛完全不同了,吴邪已经完全勃起了,看起来还很大,顶在霍琼霎大腿根的位置,被她一把握住。

黎簇紧盯着,口干舌燥,自己也热的不得了,下身支起帐篷,绷在裤子里。

吴邪调整了一下他们的姿势,接着,他一下子就插了进去,就听见霍琼霎叫了声,然后猛地捂住嘴,被吴邪捏着腰,前前后后开始挺动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簇呆了片刻,十分震撼。几乎有点不敢看。

我操,他在心里暗骂,他们就这样干起来了?没有一点前奏?这也太快了。

这两人是不是之前就干过?

还是说成年人一旦干柴烈火、欲火中烧,就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
这和他看的黄片不一样啊。

吴邪把霍琼霎按在洗手台上,用一种很粗暴、很强势的动作干她。他每动一下,霍琼霎的身体就会抖一下,她的腿在半空中晃动,既想夹他的腰,没稳定一会就要滑下去。她紧紧搂着吴邪,在咬他肩膀,似乎不想让自己叫出来。整个空间只有肉体撞击时的碰撞声、水声,和难以自持的喘息声。

浴室太小,空气不够平分。温度越来越高,玻璃逐渐弥漫水雾。他们的身影有些模糊,黎簇使劲咽口水,背靠着墙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实在忍不住了,拉链拉开,想先打出来一发再说。

以这个角度,他实际上看不见他们交合的部位,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,他们的身体在晃动,摇晃的幅度很大,吴邪干她干得好像相当用力,这让霍琼霎甚至在哭,喘得越来越大声。不知道吴邪究竟憋多久了,但他有必要这么粗暴吗?

都把霍琼霎搞哭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么粗暴的对待女人,女人能舒服吗?

黎簇百思不得其解。不得不说,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处男就是处男,即使从小经历曲折、见识不凡,但在两性关系这方面,只要一天没碰过女人,没亲身体验,他就不可能理解此时吴邪的行为。

但尽管不懂,黎簇同样很兴奋,兴奋的要命。亲眼见两个熟人在面前做爱,这感觉真是非同凡响。强烈的刺激在他胸膛中回荡。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爽,看不见吴邪的表情,霍琼霎紧闭着眼,面红耳赤,咬着嘴唇,眉头紧皱,表情非常难以形容——看上去既难受,又舒服。

黎簇盯着她的脸,给自己打飞机。他们爽不爽他不知道,他只觉得自己爽的不行。

做爱到底是种什么感觉?

进入女人的身体到底是种什么感觉?

也许他可以找个机会问问吴邪,以吴邪的性格,他不见得不会给自己分享心得。也许可能是以玩笑的方式。

黎簇的汗从额头往下流。马上要射了,手都在发抖。但如果现在射,就搞在裤子里了。但他转头一想,反正是做梦,搞不搞脏裤子也无所谓。

他忍不住要从墙上滑下去,就听见霍琼霎的声音忽然大起来,她边哭边叫,吴邪的声音在她的叫声中,模糊到听不清楚。

吴邪说:“你到了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推他肩:“轻点,轻点……套呢?”

“……忘了。”吴邪喘着,“我射外面。”

霍琼霎好像也无所谓,抱着他。他们都没脱衣服,穿的整整齐齐,但下半身却连接在一起。这更刺激。剥开一切伪装会让肉欲太真实、太残酷,而含蓄让整个场面充斥一种朦胧的氛围,只有声音,动作,放大的感官。

更接近梦。

黎簇粗喘了声,把手抽出来。头晕目眩,看他们继续做了大概几分钟,吴邪抽出来,射在她腿上。

霍琼霎要从洗手台上掉下去,被吴邪抱住,捏着下巴,湿漉漉地吻了会。霍琼霎被他亲得喘不上气,而她非但不推开他,反而迎上去,抱着他脖子,和他接吻。

他们两个接吻,比电视里的镜头激烈了不知道多少,因为这不是演戏,而是真枪实弹。好看,的确好看,看的他蠢蠢欲动,诞生种非常强烈的好奇与渴望。

妈的,这次回去,必须得谈个女朋友了。

黎簇甩了甩头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床上,只觉得意识恍惚、头重脚轻,一头埋进枕头里,分不清现实梦境。

他只觉得这个梦很长,后来又梦到他回到教室上课,和苏万躲在男厕所里抽烟,接着班主任来了,班主任在厕所门口破口大骂,他们两人从厕所的墙翻出去,一路冲到校外,几个人在后面追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跑着跑着,就像要飞起来。强烈的刺激,强烈的冲动。醒过来的时候,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

被子不翼而飞,黎簇睡得四仰八叉,睁开眼睛,看见吴邪坐在沙发里,在看宾馆提供的报纸。霍琼霎在最外面的床上,侧着脸,依旧在睡觉。

黎簇看了看吴邪,看了看霍琼霎,接着,盯着吴邪看。

“你有事?”吴邪头也不抬。

黎簇不答。

他坐到吴邪身边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他问。

吴邪看了他一眼,视线移动到他裤子,忽然笑了笑,“你先去厕所处理一下吧。”

黎簇低头,他卡其色裤子一片斑驳,星星点点不明体液,一看就是干透了的精液。黎簇脸色一变,但并没有多尴尬,遗精而已,男人都会经历的。

他并没有急着离开,让大脑清醒了一点,忽然说,“我昨天做了个梦,特别真实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什么,做春梦?”

“对。”黎簇点头,“而且不是一般的春梦,主角不是我。”

吴邪放下报纸。

黎簇继续道:“我梦到你和一个女人在搞,然后我在旁边偷看。妈的,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
吴邪笑了下,面不改色:“是挺离谱的,我和谁啊?”

黎簇没有说出霍琼霎的名字,他并不想让吴邪知道他在自己梦里和霍琼霎在做爱,不想让他那么爽。黎簇只问:“你说那是种什么感觉啊——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?”

“你这个年纪不用知道那么多吧。”

“我这个年纪既被人砍了十几刀,又被你吴老板绑架,差点死在沙漠里。我这个年纪经历了别人两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。我要知道这个应该也不过分吧。”

“这跟你想知道的事情不冲突。”吴邪把烟灰缸拽过来,烟灰抖掉,接着递烟给他,黎簇接了。吴邪看着他,笑容颇富有意味,“你是想知道和女人做爱是种什么感觉,还是想知道和霍琼霎做爱是什么感觉?”

“……”黎簇的心咯噔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话一出口,他就暗骂,怎么就说出来了。说话丝毫不经过大脑思考。

“前者你去谈个恋爱就能体验到。而后者——”吴邪顿了一下,黎簇咽了咽口水,有些紧张。

没想到吴邪只是笑,“那我怎么知道,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啊。”

但是在我的梦里,你和她做了。黎簇心想。退而求其次,他继续问:“好吧,那你只要告诉我,前者是什么感觉?”

吴邪看了眼他裤子,黎簇忽然开始尴尬了,难以言喻的尴尬。吴邪慢悠悠道:“上瘾呗,能是什么感觉。好了,去把你自己收拾干净,我们要出发了。”

这时,霍琼霎醒了。她还躺着,问他们在说什么。

吴邪说没什么,接着,向她走去。霍琼霎伸手,吴邪将她拉起来,他们的手握了一会。黎簇暗自思考这怪异的感觉。吴邪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便穿透进来,黎簇眯着眼睛,阳光刺进他眼里,他的大脑忽然震动一下。

真的是梦?他想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这章是三人番外的一个衍生情节,发生在沙漠里的一件事。

首先我要说一下,如果不是男主控或者非常喜欢吴的话,别看了,看了会心情不好。如果百无禁忌,那就酌情选择要不要继续看。

这章的情节是吴邪和另一个女孩的事,只是做了一个假设,他在这样一个被背叛的情境中会做出怎样的选择。当然也可以当做是假的,这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总之慎入!

那天他从早忙到晚。回过神时,夕阳早已下沉,银河就在头顶闪烁。沙漠的夜晚就是这样,太阳落下时,整个世界就像一盏被忽然熄灭的灯,接着你的头顶就变得如梦似幻、梦境一般。

这么美的夜空,他没有一点想要欣赏的意思。这几天,他天天从早忙到晚,高强度工作,几乎把自己所有精力提前透支。因为如果不这么做,他会失眠一整个晚上。

他像往常一样往帐篷走。

但今晚有些不同寻常。帐篷里亮着灯,吴邪弯腰走进,就看见有一个人已经坐在帐篷中,正有些局促,紧张地等待着。

这个女孩年纪不大,齐肩短发,没有穿外套。他仔细辨认了一下,感觉生锈的脑子很迟钝的在转。一时间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
而这女孩一看见他,脸已经红起来,连忙起身,“关老师,你回来啦。”

“你是——”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是小孟啊。”

“哦,小孟。我知道了。”吴邪点头,把烟从嘴里摘下来,“你是李教授的学生。你怎么在这?”

女孩说:“我们用带来的茶叶和牛奶做了奶茶,很好喝。想给关老师也尝尝,您最近辛苦了。”

女孩递过来一杯茶。

帐篷中的灯光是暖调,打亮她面孔,她长相很柔和,像南方一带的人。

他没有拒绝。

慢慢喝了口,胃开始发烫。

“好喝吗?”女孩的目光中有期待。

她的眼神太好懂了,包括她的表情。他看穿她,或者看穿像她这类的姑娘,像看穿一张白纸一样简单。比她更年长的女人,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会隐藏晦涩,似是而非的,欲擒故纵的,虚与委蛇的,但同样非常好懂,没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,这纯粹是经验问题。

他其实很欣赏这么单纯的目光,让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自己,甚至不知道已经在多少年前。记忆太杂乱了,自己的人生,其他人的人生,古人的人生,全部横亘在他的生命中。

包括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最近发生的事情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,吴邪无时无刻在想这件事,无时无刻在想他老婆。这让他心力交瘁,天天行尸走肉似的。

其实他还是希望自己单纯一点。

茶很好喝。

他回答她:“好喝,我很喜欢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小孟一下子兴奋起来。

“真的,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女孩红着脸,接着关切道,“关老师,你脸色不太好看,最近发生了什么吗?”

“没什么,晚上没睡好吧。”

“晚上很冷呢,要好好保暖。”

他嗯了一声。

吴邪喝了几口,把茶杯放下。烟抽到三分之一,没再继续抽。这姑娘受不了二手烟吧,还是大好青春的年纪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时间不早了。”他说,“回去吧。”

女孩慢慢起身。

“关老师。”她忽然问,“那个经常在你身边的姐姐呢?”

他沉默了会,“不太清楚,她有自己的事。”

“你们应该只是朋友关系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是——”女孩慢吞吞的,有点犹豫,“我们都在猜测,你们有特殊关系呢。”

“什么特殊关系。”

女孩看着他,眼神很单纯,很灵动,一颦一笑,就是少女十七八岁时最直观、最完美的模样。这个模样是成年人无法伪装的,进入社会后,在社会摸爬滚打,在一个复杂且浑浊的染缸中待个几年,那种单纯会迅速被吞噬。就像一些年近三十的演员去演学生,去演高中生,面容可以伪装,但世故的眼神,无论如何伪装不了。

吴邪与她对视,微微恍惚,颇为奇异的——他的心情暂时好了一些。女孩抱着水壶,答非所问道,“那个姐姐好漂亮。”

“……”吴邪没有接话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但她好像不太合群。”

“是吗。”吴邪没什么语气,“可能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吧。”

“关老师。”女孩子的耳朵开始发红,在帐篷闪烁的灯泡下,颜色很漂亮,“……你喜欢她吗?”

他静静地看着她,她耳朵更红,目光像灯泡一样闪躲。这时,他的意识忽然恢复了清醒,把自己从一个恍惚的、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中短暂剥离出来,与此同时,他胸口也蓦地抽搐了一下,许多情绪席卷上来。

他把这些情绪压下去,只用了很短的时间,大概在一瞬间。

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,他已经能够轻松的控制情绪,如今已经成为习惯,他能够自如地在外人面前掌控自己的情绪。这几乎是本能。

但喜欢?

“你觉得呢?”吴邪莫名地笑了笑。

女孩子摇头:“我不知道呀,那姐姐这么漂亮,应该很难不喜欢她吧?”

“也许吧,这么漂亮,追她的男人数不胜数,就算我喜欢也轮不到我。”吴邪开玩笑似的,“怎么了,问这个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小孟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表情丝毫不加收敛。吴邪戴着眼镜,她的眼神既有崇拜,还有欲语还休的着迷,看着他,好像又不敢看。

关老师在沙漠中指挥他们办事的时候,众人环绕,她不敢靠近,但现在,他们单独在一个帐篷,和他单独相处,她压力十分巨大,藏在心里的话几次想说,几次说不出口。

他现在目光挺温和的,比起白天温和多了——小孟暗自深呼吸了一下,给自己打气。

“……我想问一个问题,希望你不要觉得唐突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……那我说了哦。”

对方很平静地看着她,“嗯,我在听,你说吧。”

小孟的声音变得更轻,颤颤的,“……你现在有女朋友吗?”

吴邪没有很快地回答这个问题。他重新把烟含进嘴里,没点。

他没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,“你是哪里人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小孟有点奇怪,很快回答:“我是苏州的,大学考到了北京。”

“嗯,好地方,我好几年前刚去过一次。在寒山寺往前两条街跟朋友吃了顿饭,那家店厨师做红烧肉的手艺很不错。”

“哪家店啊?”小孟笑起来,“也许我也去过呢。”

吴邪翻了翻手机,给她看。

小孟立刻就道:“哦!是这家啊,这家店很有名。”

女孩子重新坐下来,倒茶给他。

吴邪接过茶,慢慢喝起来。

小孟放松下来,开始和他聊自己家乡的事、考到北京之后的事,因为突兀的从南方飞到北方,饮食方面一开始很不习惯。她说:“关老师,你知道吗,我一开始以为全聚德烤鸭很好吃,但是真吃到了以后,发现是我想多了,还不如我家那边菜市场卖的白切鸡。”

“哈哈。”他就笑,“我也不爱吃那个,太腻了。”

“对对对,真的好腻,他们北京人说是要卷着饼,加黄瓜加酱一起吃,但也不咋样嘛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因为帐篷较小,小孟挨着他坐,两人的肩都靠在一起。小孟继续说道:“还有那个豆汁——你喝过吗?我第一次喝,差点吐出来。”

“喝过,被我一个好朋友忽悠着喝了,我记得很清楚,那几天人有点不太舒服,我比你要狼狈一点,全吐他身上了。”

“您朋友什么表情?”

“脸都绿了吧。”吴邪笑了一下,“很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
小孟笑得很开心,边好奇道:“关老师,你是不是南方人啊,你很多说话习惯跟江浙一带很像。”

“嗯,确实是。”

女孩子和他坐在一起聊天,她明显比一开始放松了许多,话多了,健谈了,叽叽喳喳的,吴邪就听着她说话,并不让气氛冷场,女孩子每句话他都会接,于是她更为滔滔不绝。

他的心情好像平静了很多,又好像自始至终没有平静。他只是让自己的情绪维持在一个不冷不热、不远不近的距离中,也许这么做,能帮助他思考。

他看着女孩侧脸,她皮肤在灯光下白里透红,吹弹可破,这真是只有少女才会有的状态。他思绪也同样回到多年前,将近十年前了——十七岁的霍琼霎把自己打扮的像假小子,穿很宽松的外套裤子,整个人不修边幅,混在男人堆里,和他们一起抽烟喝酒,但即使是这样,她如此年轻,和现在这个女孩子一样年轻,清纯的不像话,那时候逗一逗她,她也很容易脸红。

当时他为了追到她,做了些什么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样用尽全力、奋不顾身地爱一个女人,其实在他看来,一生中只会发生一次。多数男人都是如此。

他们在一起,当然度过了一段相当幸福和甜蜜的生活。

可如今回看过去,总觉得那幸福如此飘渺,雾里看花。光想都会让人难言痛苦。就像把字写在沙上,海水一涨潮,就把字冲散,把爱冲淡。

他的心也像风中燃烧的烛火般,摇摇晃晃、摇摇欲坠。

他应该去恨么?

他不想恨她,他不想离开她。可他亲手把她送回北京,把她送给自己的好兄弟。在这样的夜晚,他们现在在做什么?

他放任心脏突兀地痛了一会儿。

闭上眼睛再睁开,他出神着,女孩子的话落在半空中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。她害羞地看着他,问,“关老师,是我话太多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“你刚刚说到哪了?我有点走神。”

女孩有些羞涩,“就是…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你有女朋友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么安静的夜晚,他们在酒店吧。

在酒店翻云覆雨。

吴邪握了下手心,伤口反复结痂,反复开裂,他感觉不到痛。他没正面回答她,“很晚了,你回去吧,我送你。”

说着,他就起身,想拉开帐篷的帘子。

女孩子在他身后,眼神几度变化,忽然她扑了过去,从身后抱住他。

不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勇气,呼吸立刻急促,手在发抖。

脸颊紧贴在他后背,声音也在发抖:“……等会,我还不想回去。”

吴邪的脚步顿住。

他呼吸着,就像叹气。此时的状态,和自虐无异。他完全可以把这个女孩子打发掉,他完全可以不给她接近自己的机会。

那么,为什么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女孩抱着他,手箍得很紧,急促道:“让我再说几句吧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他低着头。

“……”她深吸了口气,鼓足勇气,“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他沉默。

“我是认真的!”

沉默。

他沉默了会,“你知道我多大了么。”

“不知道,但是我不在乎。你比我大十岁,大二十岁都没关系——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
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
“不知道,一见钟情。”女孩脱口而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”他难得的不知道说什么,过了会,才道,“你才十八岁吧,或者十九,我再过几年都快是当你爸爸的年纪了,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很不值得。”

女孩子一声不吭。接着,她松开手,直接走到他身前,正面抱住他。女孩子个子不高,身材娇小,个子只到他肩膀的位置,她满脸通红,眼圈甚至红了,但很努力的和他对视,“我不懂你说什么,我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,我上高中的时候,也喜欢过一个男孩——但当时的喜欢远没有现在这么强烈。那些男同学完全不能和你比。”

她表情无比认真,很纯粹的认真和热情,“我知道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我能感觉得出来。但如果这次回去,我大概率见不到你了——所以,我一定要说出来。”

他低头看着她,女孩子眼睛亮的像会发光。他神情轻微松动。没躲避她,也没有回应,只是任由女孩抱着他。

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他没回答。但小孟觉得,他沉默也是一种回应,至少他没推开她。她可以再进一步。

“……关老师。”她说,“你可以亲亲我吗?”

女孩也不想等待他回答,踮起脚,就想吻他——他别开脸,她嘴唇就落在他侧脸上。

她也不气馁,很轻、发抖着亲他的脸,从他侧脸吻过去,然后亲到他嘴唇,这次他没躲。女孩眨着眼睛,眼泪好像已经要掉下来,一动不敢动。

初吻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没想过会发生在这里。

小孟心中爆发一股强烈的冲动,难以言喻的渴望,几乎不管不顾了。她更紧地贴上去,抱住他脖子,相当青涩地吻他,只会贴着他嘴唇吮吸,什么也不会,没亲两下,就气喘吁吁,面红耳赤。

而他没闭眼睛,就看着她,小孟根本无法理解他眼中的情绪,那晦涩的目光,复杂的情绪。她抖了一下,说:“……你生气了吗?”

吴邪还是没回答她。

她失魂落魄,深呼吸着,说,“对不起。”接着,就想离开他。

但下一秒,她的后脑勺忽然被扣住,她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的脸就在眼前放大,她张了张嘴,嘴唇直接被堵住。

她整个脑子“轰”地一声,男人的舌头就顶了进来,粗暴地登堂入室,浓重的烟味随之侵入。

小孟吓得几乎忘了呼吸。

她浑身僵硬,被对方含着舌头,滚烫的缠住。

“唔唔……”她的手抵在他肩上,呻吟立刻控制不住的溢出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空出手,箍住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。这小姑娘完全不会接吻,青涩到连回应都非常困难。但反应过来,她激动地浑身发抖,很费劲、很艰难地回应他,紧紧搂着他脖子,一边叫一边喘。

他稍微松开她,贴着她嘴唇说,“别憋着,你这样不是要窒息了么?”

“我、我不会……”

“呼吸都不会?”

她满脸通红,相当紧张地看着他。但满眼都是爱慕。那种渴望——

他的呼吸重起来,女孩子说,“我……我努努力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再次被他吻住。他用力地吸她舌头,把她吸得浑身发麻,腿一下子软了。

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吗?

小孟脑子乱的浆糊一样。关老师好熟练,之前亲过几个女人?不过,这也正常,他比自己年长了那么多,谈过几次恋爱太正常了。但这不是重点。他刚刚不是还在拒绝自己么?为什么忽然就主动开始亲她了?

她浑身发麻,要控制不住滑下去。他一下子放开她,从下巴吻下去,直接开始吻她脖子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女孩子的声音很细,很软,叫起来让人情难自禁。这么小的姑娘,皮肤光滑,脖子细瘦,头发散在颈后,她头发不长,浑身都软,这么软,这么香,吴邪亲她脖子,习惯性的要去摸她胸。

小孟呻吟着,根本没碰她几下,她就已经叫成这样了。

他停顿片刻,小孟摸他的手,双眼迷离。

“可以吗?”他问。

“……嗯?”小孟软在他身上,“可以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……”

他在心中叹气,突如其来的恨、冲动、欲望,乱七八糟的情绪,几乎将他淹没。他抱起女孩,将她往床垫上放,压上去。

女孩双眼迷离,表情紧张,嘴已经红了,脖子上隐隐约约有吻痕。他低头看她。女孩舔舔嘴唇,一副天真到让人血脉贲张的表情。她主动握住他的手,往她胸口按,“……是不是这样?”

“……”

吴邪深呼吸了一下。

“我操。”他低声骂,这他妈搞得他都要忍不住了。他问她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知道。”小孟害羞道,“我听室友说过,她很早就交男朋友了,她说她跟男朋友出去开房,男朋友就喜欢摸她的胸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吴邪默默道,“的确今时不同往日了,现在的学生比我那几届要早熟一点。”

“关老师,你要看看吗?”她问。

小孟穿着衬衫,她把纽扣解开,很快,衬衫散开,她穿着白色的胸罩,她并不太瘦,发育的非常好,胸部丰满,简直呼之欲出。

接着,她就把肩带拉下来。这让她乳房直接且直观的暴露在空气中,展现在他眼前。小孟捂住脸,羞耻的不得了,不敢看他。

吴邪看呆了一瞬间。帐篷的空间局促,空气变热,他呼吸变得难以控制的粗重,血已经涌上来了。闪烁的灯光下,女孩子的胸口因紧张而起伏,乳房就随之上下起伏,论视觉效果,冲击力十足。

他咬了一下指关节,非常想抽根烟,冷静一下。

事情已经朝着完全崩坏的局面一去不复返了。

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老婆已经被他兄弟干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
现在这个点,他们必然还在做,偷情这么刺激,一时片刻停得下来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要怎么不去想?

他要怎么不去恨他们?

随便吧。

他俯下身,开始抚摸身下女孩的乳房。手指陷进去,乳肉在手心溢出来。手感异常好。这女孩没任何经验,没谈过恋爱,也没被任何男人碰过,估计自己都没碰过自己几次。被他随便摸了两下,立刻叫起来,胸口起伏的更厉害,主动往他手心送。

小孟仰着头,想捂嘴。乳头忽然被捏了一下,一股电流似的快感窜上来。

“……好、好奇怪啊……”

“哪里奇怪。”他问,“我这么碰你,你会难受么?”

她立即摇头:“我觉得,下面,下面有点难受……”

她忍不住要打开双腿,他握住她膝盖,问,“你想好了?”

“我想好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会停下来。”

“……不要。”女孩伸手,想去抱他,“我要你,我想要你,你把我睡了吧。”

他又沉默了。

小孟觉得,他的情绪好像非常复杂——他绝对想拒绝她,甚至可以说这个男人应该不喜欢她。但他又不拒绝她主动投怀送抱,主动求吻,就像他心里憋着什么,在强迫自己一样。

她不理解这是为什么。

但她也不想理解,她也不在乎。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再让他走掉,那自己之前做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么?

小孟抓住他的手,鼓足勇气,“……别拒绝我,好不好。”

他直接把她的手向身侧按。

小孟睁大眼睛,他俯下身,低下头,开始亲她乳头。她从喉咙中叫了声,就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。

接着,她的裤子被脱掉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脸红得要滴血,急促的喘气,看他掐住她大腿,向两侧打开。他看了几秒——女孩子双腿之间是封闭的状态,粉嫩且潮湿,像花苞一样。

他的目光移动到她的脸,她紧闭着眼。

他忍不住了,脑子充血,下面也充血,自从他老婆和解雨臣发生意外之后,他们好像就再也没做过。可能有一次,不过那一次,也是在他半睡半醒之间。

他感到又尝到自己血的味道。手伸下去,分开阴唇,开始揉她阴蒂,女孩尖叫一声,掐他的手,“别、别……不要……”

快感猛地在他手中爆发。小孟浑身紧绷,在他身下扭动。她的腿忍不住要合上,被对方强硬的分开,他动作太熟练了,这么青涩的身体,指腹贴着阴蒂没揉两分钟,她就呻吟着高潮了一次。

而他动作根本没停下,快速滑下去,手指在阴道口摩挲,很慢、很轻的抚摸。

只没入一个指关节,体液便立刻涌上来,女孩阴道紧的不可思议,这里是完全没被打开过的状态。他往里深入一点,似乎能够碰到薄薄的、软软的一层黏膜。

他很慢地碰了碰,问她:“疼么?”

“……不疼。”女孩摇头。

他把手指抽出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吴邪看着她,摸出烟点上,深深吸了口。女孩一脸着迷地看他。他咬着烟,跪坐着,握着自己,龟头在她阴唇中摩擦。

他硬的要命,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硬。就像剧烈的情感在一瞬间爆发出来,让血都灼烧起来。女孩“啊”了一声,也不说话,只是在发抖,想把双腿张开,又羞耻地不敢轻易动弹。

“你想好了么。”他第二次问她。

就像在问自己。

如果她说不,他就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是小孟的回答一如既往。她说,“我想好了,你进来吧。”

“……”他的声音捉摸不透,“你就这么喜欢我?”

小孟直接去抱他。

真他妈的荒谬。他想。爱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东西?

他把烟掐灭,慢慢顶开合拢的阴唇,动作非常慢,边往里进入,边看她的脸,小孟的脸上全是汗,紧张得屏住呼吸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摸了摸她的脸,安抚道,“放松,放松一点,我进去了,现在疼么?”

“……还好……不太疼……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嗯……”她喘着,“好胀……”

他停顿着,“忍一忍。”

小孟刚要问忍什么,忽然就感觉自己身体被猛的打开,阴茎挺进去了大半,她尖叫卡在喉咙中,下半身剧烈颤抖。盆骨处麻成一片,下体没知觉似的,接着,就是一股很迟钝的钝痛。

这是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,但好像不是很疼,是种既疼、又胀得不得了的感觉。

小孟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很痛,如果碰到同样是第一次的男孩,可能连洞都找不到,搞半天都进不去。

但也许是这个男人经验丰富的原因,他没让她多疼,反而有股前所未有的、诡异的麻痒感开始在小腹汇聚。她后背全是汗,汗把头发打湿了,眼前朦胧,紧紧盯着他。

“……都进去了吗?”她嗓音沙哑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。”他说,“对不起,前戏太少了。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
小孟的眼泪蓄在眼眶里,但这是生理泪水,同样是种兴奋的泪水,“不怎么疼,就是完全麻掉了……”

他摸了摸她下腹。接着,阴茎往外抽。小孟立刻感到一阵空虚,忍不住去抱他:“别,别走……”

但话音刚落,他马上又插了回去,这一下很突兀,很重,女孩的上身立即倾倒,盆骨发麻,阴道抽搐,强烈的酸胀伴随钝痛,在身体中掀起轩然大波。

“没走啊。”他好像笑了一下,“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女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咬着牙,腿被抬起,他俯身下来,靠近她,动了起来。

阴茎很慢、又有些用力地在她穴中抽送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进入身体中那根东西的热度——青筋在跳动,龟头抵着不知道什么地方,给她适应般摩擦。

他是在照顾她吗?

小孟的心跳得非常快,一方面,被强烈的不真实蒙蔽,一方面,又觉得异常梦幻。她本以为这个人会直接拒绝她,把她赶回去,或者给她一个拥抱,让她回去。做梦都没想到,今天晚上居然会留在他帐篷里,跟他做爱。

到底是不是在幻想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可身体的感受如此真实。

她能感觉到他,这么硬,这么烫,他也很兴奋吗?帐篷里温度快速上升,因内外温差巨大,空气都要凝固,变成水蒸气滴下来。

好像是他的汗滴在她脸上。

小孟忍不住想抱他,他呼吸很重,将她手压在地上,接触到他视线,她阴道忽然一阵收缩,就听见他闷哼了声,停下来,深深喘着。

实在太紧了。

真是紧的要死。

操都操不开,每进去一下,层层迭迭的穴肉就会迫不及待迎上来,把他夹的眉头紧皱,让他忍不住喘出来。阴道收缩这么厉害,这个女孩子又异常敏感,被她搞的头皮发麻,忍都忍不住。

但他也不敢用力。

这么骑虎难下的情况,好久没遇到了。此刻,生理上的强烈感受几乎取代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他没功夫再去想她,想他们,也没功夫再去想自己。他深呼吸,抱住身下的女孩,重新挺动起来。

小孟也抱住他,紧抱住他,他在阴道里摩擦,每一下都是一种颤栗地诡异感觉,她脸上又是汗,又是眼泪。不太舒服,可是被填满时又如此剧烈。她呜咽地叫着,声音断断续续,双腿夹紧他,就感觉他顶弄的速度变快、开始变得粗鲁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被他插到什么地方,那感觉魂飞天外一样。双腿绷紧着。脑子里也有一根神经绷紧。他埋在她颈窝,小孟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,一层一层鸡皮疙瘩忽然往上冒,然后,便有一大团水迫不及待喷出来、涌出来。

“……”他抖了一下,立刻往外抽。

小孟下意识抱住他,不想让他离开自己,乱七八糟地叫:“别走,你别走……”

他咬了咬她耳朵,说他想射了。

“那就射里面……”她意识不清的说,“……你不要走……”

他被她吸得脑子都空白了一瞬间,凭借着强大的控制力,一下子拔出来,全喷在她肚子上。强烈到无与伦比。

精液顺着肚子往下流,他意识空白了好几秒,才慢慢回神,汗滴到眼睛里,他把眼镜摘掉,擦了把汗。

吴邪从她身上起来,往旁边的地上坐,手还在发抖,已经把烟重新点上,用力吸了口,短暂的麻痹了一下神经。
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过了几秒,去看她。

小孟躺在床垫上,几乎一丝不挂,全身绯红,乱七八糟,闭着眼在平复呼吸。吴邪看了她一会,想扇自己一个巴掌。他扯了一大堆纸巾,替她处理精液。把小腹擦干净后,打开她双腿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双腿间的情况更严重,他刚刚有这么用力么?已经非常收敛了吧。还是说,他在恍惚的片刻中没有控制住自己。

小孟抱住他,将脸埋进他脖子里,问,“……我今晚能不回去吗?”

“你同学会不会担心你?”
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
他抱她起来,让她坐进他怀里。叹气,“好,就今晚,明天我送你回去。”

小孟开心起来,蹭了蹭他的脸,忽然也不怕他了,眼睛潮湿又朦胧,“我下面好像疼起来了,好酸啊……我听说这种事很舒服诶……要多做几次才能好起来吗?”

——这种事真的很爽吗?我怎么有点不是很相信呢。

——那要几次才行?下一次什么时候?

很多年前,霍琼霎问了和这个女孩同样的问题。

他的心像被拧紧般剧痛了一刻。几乎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。他无法回答她,至少此刻不能。他沉默着,而女孩子也保持沉默,温顺地留给他安静的时间、沉默的空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也许她今夜已得偿所愿,因此她不会追问他,不会像他妻子,冲动时仿佛要烧尽一切。

你要如何原谅时光遗失的过程?

要如何才能容忍它发生,要如何,才能想而不问。

他最终没回答她,他不认为还会和她发生下一次。她的下一次应该是和同龄男生,或者真正喜欢她,和两情相悦的男人发生。他抱住她,女孩靠在他肩膀上,不知不觉,累的睡过去。

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,站起来。

拉开帘子,沙漠的夜晚万籁俱静,没有风,寒冷裹挟着沙砾,他清醒了很多,有一瞬间,想立刻离开这里,想立刻去找他想见的人。

但他应该去么?

银河在头顶闪烁,拉上帘子,他熄灭灯,万籁俱静,眼眶忽然潮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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